“穆辰夜,你剛剛還沒回答我,你為什么派人盯著那個女人。”
邊說,邊拿凳子坐到穆辰夜的對面,然后從善如流的打開『藥』箱,搗騰『藥』具。
“你不是說她詛咒你么,所以我派人盯著。”
拿酒精棉花的手不動了,女孩把目光從『藥』箱移到男人的臉上,睜著雪亮的眼睛說道:“你是為了我?”
男人一抬眉,“不然呢?”
“呵呵,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看上人家了?”
女孩哈哈一笑,“上『藥』上『藥』。哎呀!你看你這傷口,就應該我來幫你弄,這水平也太……”
“人家是軍醫大出生的軍醫。”
笨丫頭,轉移話題也轉移的這么拙劣,蠢笨。
“呵呵噠……”
?
呵呵噠?
笨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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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西的經濟發展比不上帝都和紳城,所以這里的酒店雖然是最好的,但服務卻還是單一化的。
酒店沒有餐廳,所以神曲兒他們要吃飯還要去專門的酒樓餐館。
趙副官尋了一圈,終于找到了家條件相比較之下還算過得去的。
當趙副官回來接神曲兒二人去吃完飯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了。
所以,這老年人又不可避免的被穆辰夜的高壓線給電了一把。
“你是想讓我和曲兒一起餓死在房間?”
聲音很沉,很低醇,卻帶著上揚的尾調,不疾不徐的道出,讓開車的老年人差點撞車。
趙副官抹了把辛酸淚,惆然長嘆,首長,您變了,您變得越來越重『色』輕友了,不就是曲兒小姐那會說了句餓了嘛,您就這么惦記著了,您怎么不問問我找酒樓找的辛不辛苦。
趙副官忽然覺得首長心里有女人了對他們來說并不利嘛!因為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幫他們說話。
“噗……”神曲兒趕緊捂嘴。
你看,還嘲笑他。
“趙副官辛苦了。”
這還差不多,傲嬌老年人心里終于舒坦了些,曲兒小姐還是可愛的。
晚飯過后。
三人回到自己的屋內。
神曲兒進了自己的空間。
“主人,你今晚要帶大主人去哪里啊?”
聽到這話,神曲兒不受控制的握了握拳,然后又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低了低頭。
在飛機上的時候,她就對大主人三個字提出了異議,誰知道這個該死的臭蛋說未來的夫是你的天,所以得叫大主人。
一路上爭論了好久都沒用,最后選擇放棄。
“要你管。”
神曲兒沒好氣的說道,邊從『藥』柜里拿『藥』制『藥』。
小寂墨乖乖的閉了嘴。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
“主人,大主人房門開了。”
“哼,果真被我猜到了。聽到我說晚上要帶他出去,所以這會走的這么早了。”
“主人,那你到底要帶主人去哪啊?”
神曲兒飛快的來到門口開門,就看到穆辰夜已經走到了拐彎處。
女孩趕緊追上,用力的一拍對方的手臂,笑呵呵問道:“辰夜哥哥,你去哪啊?”
男人身子一頓,停了下來,卻沒有轉身,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干嘛?帶個鴨舌帽,穿的這么休閑準備去哪快活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