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曲兒將她要去的詳細地址給了司機師傅。
司機師傅看了眼,道:“這個地方啊!這個地方我認識啊!都是混混的地盤,姑娘,你一個人去那里做什么?”
那就是黑道的聚集地嘍。
神曲兒嘴角顫抖,不會庭昕是惹了哪個地痞流氓,被活活打死的吧?
她緊緊捂嘴,讓自己不要哭出聲來,她不愿相信。
“姑娘,看你這傷心的樣子,是哪個親戚過世了嗎?”
神曲兒聞言,終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從知道消息到現在,她都極力忍著自己的情緒,這會她不想了,她只想發泄,發泄自己的無能,愚蠢。
發泄自己為什么要將弟弟的『性』命交給一個不認識的偵探。
是,靠她自己或許更難,等同大海撈針,可也比自己舒舒服服在家里等待別人給你消息要強啊!
那個人時候,她通過偵探給的線索親自去找,說不定也能找到呢。
神曲兒泣不成聲,根本無法正常交流,司機師傅也閉了嘴。
時間過去兩個多時,車子才行了五分之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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紳城海軍軍區,趙副官接到了總軍區來的電話。
“hag,汪曉飛說,兩個時前曲兒iaji找他們要車。”
“要車?”
“是的,汪曉飛還說,當時曲兒iaji情緒很不穩定,像是出了大事。”
“那車子呢?借了嗎?”
“沒有。”
“愚蠢,汪曉飛是想卷鋪蓋滾蛋?”
“hag息怒,接電話的不是汪曉飛。”
“去,給我訂最早的飛機票。”
“……hag,今天下午的軍事演習不參加了?”
整個海軍的戰士就等著這一天能在您的面前一展能力,您要是不參加,戰士們會失望的。
“你留下來代表我,就說帝都那邊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
“好的,hag。”
當穆辰夜回到帝都,來到神曲兒家已經是下午1點多鐘。
老嬸正抱著勒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囡囡一個人出遠門,也不說去哪里,讓人如何放心。
穆辰夜快步走進屋子,看到老嬸和勒,心中的猜測被推翻,他以為是老嬸或勒出了事。
雖說如此,男人卻更為緊張了。
老嬸和勒沒事,那有事的就是曲兒了。
穆辰夜急急忙忙跑進屋子,脫口問道:“曲兒呢?”
老嬸見是穆辰夜,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辰夜啊!你快看,這是曲兒留下的字條。”
老嬸顫抖著將紙條遞給穆辰夜。
穆辰夜飛快接過,一目十行。
“『奶』,我現在要出趟遠門,勒勒就交給您照顧了,不會太長時間,少則四五天,多則半個月。辛苦了,『奶』。囡囡留。”
紙條上還有淚痕。
淚痕似火,灼痛了穆辰夜的雙眼。
她哭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
“有沒有外人來過家里?”
“不知道,我和勒那會不在家。”
穆辰夜眸光閃動,腦子里飛快的思索著。
電話。
對電話。
穆辰夜忙走到電話旁,給總軍區打了個電話。
“汪曉飛,之前神曲兒給軍區打電話是幾點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