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軍區那么好的環境不住,跑我家里住是怎么回事?”神曲兒其實是想問有什么陰謀。“軍區始終是軍區,沒有家的溫暖。”“既然這樣,那你怎么不回家?你家應該比我家溫暖吧?”“唔,我覺得還是你家溫暖。”“啊?”神曲兒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女人的第六感作祟。穆辰夜這幾天對她的種種行為,令神曲兒心神不由一蕩,不會……“因為穆家太大了,顯得沒有人氣。”“……額,你的意思是,我家窮,我家小,來我家擠擠更溫暖?”神曲兒奇怪的看了眼穆辰夜,穆家仆人都是幾十號人,再加上叔叔伯伯,兄弟姐妹的,比她家溫太多了好嗎“嗯,曲兒這個主意不錯。”“……”還真是——奇怪的人。“那也不用給那么多租金啊!”神曲兒本就對租金一事頗有微詞,如今知道是穆辰夜給,總有種被施舍了的感覺。“這是我租房的最低標準。”所以,她還得謝謝他高看了她的四合院嘍!有錢人真是狂傲。行,就當那是給你兒子的生活費了。“麻麻,我想吃糯米粑粑。”小勒睜著大眼睛看著麻麻和叔叔你來我往,好半天插不進嘴,這會見終于沒聲音了,才糯糯的說道。神曲兒聞言,忙回頭道:“好啊!麻麻這就帶你去買。”人也坐回座位上。神曲兒內心有些歉疚,都好幾天了,答應小勒買的糯米粑粑一直沒有滿足他。想到這,神曲兒又將目光射向穆辰夜,都是這個臭男人害得,所以,“去一趟田記手工點心鋪。”感受到那道帶著幽怨的眼神,想著方小勒的話,穆辰夜似乎有些明白過來。“好。”在神曲兒一行人離開半個小時不到,杜美英同劉天苼懷里揣著錢,手里拎著大小禮包來到了警局。這一次倆人都學了乖,沒有在鼻孔看人。方大隊早就坐在警局大廳等著了。這會見人過來,即使對方賠上笑臉,他也一點面子都沒給。“神戀戀的父母是吧?對不起了,你們女兒誹謗他人,還言行暴力,對受害者造成了極為嚴重的心理創傷,這是法院傳票,一會你們和女兒法庭上見吧!杜美英整個人愕然當場,天靈蓋似糟了雷擊,瞳孔睜大大的,茫然空洞。怎么一個晚上不見,她的女兒就要上法庭接受審判了,誹謗罪,這無疑是要負刑事責任了。杜美英快速扔掉手上的東西,還沒帶方大隊反應過來,他的衣領已被對方揪住,速度好快,不愧是混黑道的。“這是你們干的?”旁邊,其他幾名警員見狀,作勢要拔槍。方大隊忙揮手制止,臉色雖不好看但較沉穩,“再不放開,你將以襲警罪名被拘留。”杜美英想著自己的女兒還在里面沒出來,自己絕對不能也進去,她強忍著怒意放開了對方,“我要見見我女兒。”方大隊理了理衣服,想著都是有兒有女的,便答應了,“五分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