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神曲兒不由一笑,不拼命怎么讓你這個大首長高興。“還笑,要是喜歡,我天天讓你這么干。”冷冷的聲音,透著無盡的怒火。神曲兒一張帶笑的臉驟然拉長,不笑了。她可不想再來一次,現在她的身體可難受了。穆辰夜這會是真的生氣,非常生氣,他肅穆張臉,攔腰抱起神曲兒,直接轉身快步朝屋內走去。背后,丟下一句,“回去休息。”趙副官正跑到路燈沒有完全投射的昏暗地方,他沒看到穆辰夜到來,只是突然聽到一聲怒斥。趙副官酸脹的腿不由一抖,首長來了?回去休息?是叫的他還是她還是他們?首長下達的懲戒可從來沒有半途取消的,應該是叫的神曲兒。畢竟她不是軍人。趙副官想了想,決定還是繼續跑下去。沒一會,一個士兵蹭蹭跑來,道:“報告副官,首長說副官拿他的話當耳旁風,取消今年的探親假。”趙副官一個晴天霹靂蓋頭,驟然明白過來剛剛是在對他說,趙副官雖然欣喜他的一條老命不用在遭受摧殘,但也欲哭無淚。他忙停下腳步,朝著穆辰夜臥室窗戶那高聲喊道:“報告首長,趙擎剛剛聽見您的話了,只是跑久了腿腳不聽使喚,剎車失靈,以至于多跑出了幾百米,還請首長原諒我啊……”臥房。穆辰夜沉著張生人勿進的臉,煞氣斐然的坐在床邊,目光如炬的盯著床上那個正在被亓麟淵檢查的女人。一路上回來,這笨丫頭真是太不安分。窩在他的懷里像個游動的小魚,小嘴時不時還傳來異樣味道的低吟。原本穆辰夜擔心神曲兒超負荷運動,會累的機體供血不足而暈倒。卻沒想到,這廝雖然暈乎乎的,但卻沒徹底暈,整個軟的像條無骨的蛇,有一會沒一會的撩撥他的敏感部位。穆辰夜暗吸口氣,眸色深暗如這黑夜,他知道她已經沒有自主意識,如果不是從操場回來,他真懷疑她是不是吃了什么違禁藥品。當疲乏,眩暈過后。神曲兒悶漲的腦殼漸漸開始出現幻覺。許是穆辰夜這張臉有幾分像方小勒,神曲兒迷離的眼睛睜大了一分。在穆辰夜疑惑的目光下,就見她歡快伸出雙手,啪的一下,拍在穆辰夜的臉上。然后左右揉搓起來,邊還笑瞇瞇的道:“娘的寶貝兒砸,你咋又變帥了,真是娘的小心肝哎!愛死你了。”說完,一手勾著穆辰夜的脖子,借力直起上身,快速的噘嘴,就朝穆辰夜的臉頰親去。啵唧一下,還帶著響聲和口水。真的是毫無情色意味的香吻。親的穆辰夜整個人都不好了。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這蠢丫頭居然把他當做了她的兒子,還玩弄他的臉。被親的地方泛著水光,被風吹著不是冷的,居然是燙的。穆辰夜喉結一滾,這該死的丫頭,昏迷了還這么不安分。你喜歡玩親親,一會治好你,我讓你玩個夠。穆辰夜看著床上已經陷入安靜的神曲兒惡狠狠的想著。“怎么樣了?”穆辰夜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