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陪同亓麟淵送走亓心寶的趙副官看了眼陷入沉思的神曲兒,道:“曲兒小姐,首長這會有亓軍醫照顧,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執行任務吧!免得首長醒來看我們倆還神氣活現的,又給氣的犯了病。”“執行任務?”亓麟淵聞言,一旁疑惑道。趙副官哈哈一笑,道:“等首長醒來,你問他吧!——走了,曲兒小姐,我們得抓緊時間,首長說不定還沒午夜就醒了。”神曲兒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然后窘迫道:“我這樣,好像不適合跑步哎!”“沒關系,我再去找條首長的軍用大褲衩給你,腰部是抽繩的,不用擔心掉。”說著,趙副官就往樓上走去。神曲兒懵懵的看著離開的趙副官,心道:她這是要將穆辰夜的衣服和褲衩都穿上身了?那個男人沒潔癖吧?醒來之后不會找她麻煩吧?思及此,神曲兒抬頭看著正瞅著他若有所思的亓麟淵問道:“麟淵大哥,你們首長是什么星座啊?”“星座?”亓麟淵被問的一愣,“你說的星宿么?”額!她怎么忘了,這個年代西方星座學還沒有盛行,而且男性更加不關注這個。“那你們首長幾月生的。”亓麟淵俊挺的臉上浮現疑云,“你問這個做什么?我倒還沒問你,你是那個傳言死去的神曲兒么?”“……”這話問的好直接啊!真讓人猝不及防。“當然不是。”亓麟淵深深的看了眼神曲兒后,便自顧自的走了。“噯!麟淵大哥,你還沒回答我呢。”亓麟淵沒有吭聲,也朝樓上走去。神曲兒不滿一嘆,穆辰夜身邊的人怎么都不茍言笑,跟誰欠了他們百八十萬似的。當神曲兒看到趙副官拎著穆辰夜的大褲衩跑下來時,還好還好,神曲兒一笑,這趙副官還算比較活潑。“曲兒小姐,去換上吧!”==當神曲兒換上穆辰夜的大褲衩后,整個人就像個移動的衣衫。當神曲兒走到操場時,她徹底奔潰了。這比之前她看到的還要大,足有八百米。三百圈,24萬米啊!這是要人命的節奏好嗎?“趙副官,這不可能完成,就是累死,也不可能完成啊!”神曲兒揮手搖頭,臉色都有些蒼白,她這一晚上都別想睡了。“來吧!曲兒小姐,中途是可以休息的,不過你放心,你能跑多少是多少,其他的交給我就行。”神曲兒邊做準備運動,邊道:“我盡量幫你減輕負擔。”亓麟淵在穆辰夜臥室,通過路燈看著操場上兩人,陷入了沉思。辰夜和他說,他看上了一個姑娘,只是那個姑娘長得有些難看,問他們介意不介意。后來聽說那個姑娘有了男人,還育有孩子,辰夜一怒之下病倒,自那以后,性情變得喜怒無常,讓人捉摸不透。如今,他的軍區,他的臥室進了一個和神曲兒長得一模一樣女孩,他記得他說過,那女孩救過他,在得知她離世的消息后,他就再沒有笑過。而現在,他的兄弟再次昏迷躺在床上,原因,應該就是在那女孩身上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