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那人,不可一世,不容他人置喙的言論,隨著他走近的步伐,傳遍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間,驚起滔天巨浪。“兩年前,笨丫頭的那個對象就是我。”靜!似空氣凝固的安靜。似被扼住喉嚨的安靜。落針可聞。男人帶著強大的氣場,周身仿佛席卷著狂風暴雨,冷冽又迫人。人群不自覺讓出一條道來,迎著那個男人走向場中那翹首而立的女孩。那一年,那一日,女孩身下的落紅很好的告訴他,她的第一次給了他。眾人睜著明亮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穆辰夜攬著神曲兒的肩膀往懷里帶了帶。更為震驚的是,他們聽到穆辰夜再次說道:“那個野男人就是我,你們有意見?”穆辰夜就是那個野男人?意見?不不不,三軍總指揮的意見,誰敢有?和帝國總理齊肩的地位,不想活了才敢有意見。您開心,您隨意。我們祝賀您,我的大首長。眾人的心思很好的寫了臉上。穆辰夜滿意的掃了一眼。目光回到神曲兒那張已然呆滯的臉上。張狂一扯嘴角,邪肆道:“野丫頭,見到你的野男人來找你,你就這表情?”聲音帶著難言的蠱惑與霸道。神曲兒心里頭懵懵然,這男人怎么突然這么好心了?明明是他把她帶來,給她招來了是非。她還以為他會躲在哪個角落肆無忌憚的觀賞呢。不過,兩年前,碰了她的野男人還真是他呢!真叫人頭疼。神曲兒揉了揉鼻子,菱唇一抿,小聲切了一下,準備反駁她沒有野男人。就聽神戀戀已經著急的不行的聲音尖聲響起。“辰夜哥哥,兩年前,你怎么可能是她的野,哦不,她的男朋友。她都……”她都毀容了,那么丑陋,你怎么會看上她。“你又是誰?她是我女人你有看法?”口氣涼薄,透著無情。神戀戀聞言,如吞了只蒼蠅,臉色青白交替。“辰夜哥哥,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戀戀啊!小時候我們經常見面的。”神曲兒眼角抽搐,神家和穆家除了她和穆辰煙的婚約之外,并沒什么過甚的交情,和穆辰夜的見面次數更是少的可憐,她居然好意思說經常見面,能要點臉么?活該被人噴。“趙擎,攀親帶故的人怎么還沒處理干凈?”穆辰夜沒看神戀戀一眼,眼始終望著神曲兒,低聲叱責道。后頭跟著的趙擎,額角蹭蹭又開始冒汗。自從大首長遇險回來后,整個人都變了個樣,他用凌厲手段走上人生巔峰,在無人敢害他。但同時,身邊投懷送抱,明里暗里撮姻緣的人也隨之增多。趙擎已經不知打發了多少鶯鶯燕燕。如今還真是又跑來一個不知死活的了?人家汪公幾個孫女都不敢明著勾搭他們首長,黑道女兒就是不一樣,一個被首長擁著,一個和首長對峙。趙副官邊擦汗,邊朝神戀戀走去。杜美英忙一腳橫叉過來,擋住了神戀戀和趙副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