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曲兒帶笑的臉驀然一收,眼睛一瞇。這是在拿小勒威脅她了?有種。神曲兒將小勒交給老嬸,隨即毫不猶豫轉身,蓮步移動,那雙靈氣活現的瞳眼里噙著絲嗜血兇光。這個老婦女平日里沒少在背后說她壞話,那話語可比這還難聽。有時無意間被她撞見,毫不收斂,反而罵的更兇,甚至還動了手。如今這廝親自送上門來,可別怪她不給面子了。上世自己雖然笨的很,體武學的不精,來來回回就那么幾招,但是對付這鄉野村婦還是綽綽有余的。神曲兒利落的歪了歪脖子,捏了捏五指。老王媳婦見狀,心里不由打了個突,眼底浮現疑惑。她怎么覺得這傻妞有些不一樣了?艷傲,霸氣,堅毅。哼!!再怎么不一樣,也是個無用的破鞋。“給我去死——兒子,看你娘怎么給你狠狠打回來。”接著,甩開兒子的手,兩邊袖子一擼,朝神曲兒兇神惡煞的大步走去。近了,二話不說就朝神曲兒揮去巴掌。神曲兒神色一動,這毒婦每個指縫里居然夾著細尖的石頭!神曲兒眼神一跳,精準的一把握住對方揮來的手腕,接著用力一擰。“啊——!”石子嘩啦啦掉落。同時,用力一腳,踹在對方的肚子上,老王媳婦瞬間一個屁股蹲,滾在地上,地面都顫了三顫。顫的她都發懵,沒想到這只病怏怏的溫雞也有一天會變成公雞中的戰斗機。“哎呦,我的老王哎!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哦!表雜種打人啦!……”神曲兒無視老甜姐的哭天喊地,無病呻吟。“還不滾?再不滾,鋤頭伺候。”哐當!鋤頭落地的聲音應援響起。是老嬸兒將鋤頭落在了老王媳婦的褲襠前。“不滾,鋤頭可就不長眼了。”老嬸喝道。老王媳婦看著被磨的鋒利鋤頭,只覺褲襠一涼,忙連滾帶爬站起,不敢再靠近。但又不愿服輸,梗著脖子,又開始開罵,極盡惡毒粗鄙之能事。“你個不要臉的老寡婦,窮酸老寡婦,撿了個沒人要的破鞋,克死自家老伴。如今還敢在這里拿鋤頭耀武揚威,這是活膩了,也想跟著扎進黃土了嗎?”“不過,放心,就算你去扎黃土,你家老方頭也不會要你了。如今老方頭在陰曹地府指不定天天和那些個漂亮小艷鬼廝混呢。你個又老又丑的老太婆,逞什么能耐,小心拿著鋤頭閃了腰,刨了自己……”神曲兒眸子驟然冷凝,似結了冰,一股濃烈的殺氣升騰起來,森然入骨。罵她可以,罵她最重要的三個人……呵!肅殺之氣濃烈到連一旁的老嬸兒都不自覺顫栗起來,暗暗心驚。手腕上的手鐲忽的黑光一閃,正在興頭上的老甜姐罵著罵著,忽覺周身一冷,條件反射的打了個冷顫。同時神曲兒已經襲進身前。啪啪啪啪……!手段之狠歷較之前,過之而無不及,老王媳婦牙齒被打爆出來幾顆,臉腫的根本不能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