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官攬月和萬俟夜淵的震驚中,三人腳下的地面突然響起各種“咔咔咔”好似什么東西即將裂碎的聲音!
聽此,上官攬月驚魂回神,“不好!”提聲喊了一道,上官攬月本想拉著萬俟夜淵和血兒離開……
可誰想……
她的修為竟然被什么力道給鎖住了!
她這腳下,更是被什么東西定住一般,不管她怎么扎掙都掙扎不開!
“動不了……”血兒緊緊蹙起那雙俏皮的眉頭。
“氣也運不起來。”萬俟夜淵冷聲沉言道。
“我也是……”上官攬月壓著聲音,有些煩躁的說著。
這都是什么事!?
就在上官攬月很不爽的時候,整個神壇,都隨著那些“咔咔”聲,朝著四面八方裂開!
地面本就不穩,腳下的裂縫,好似故意為之,特意從他們三人腳下分開!
隨著裂縫越來越大,三人緊緊相抓的手,不得不相繼松開!
“月兒!”手中沒了上官攬月的溫度,萬俟夜淵突然覺得好心慌!
“月姐姐!”血兒亦是哭喊道。
她明明想過,待在這丫頭身邊,就要幫她解決困難!
可現在……
她卻什么都做不成!
只能眼睜睜的她們相握的手,一點一點的分開!
血骨鳳凰又急又氣!
可以她現在的模樣表現出來,就似小娃娃要被丟棄一般!
“沒事的。”聽著萬俟夜淵的擔憂呼喚,看著血兒淚流滿面的哭喊,上官攬月咬牙讓自己鎮定下來,“這下面既然是傳送門,應該沒有生命危險,我們等它停下來再想辦法吧。”
以如今這情況……
他們也只能這樣了!
萬俟夜淵聽言,并沒減少對上官攬月的擔憂。
但他現在已經與月兒分開了,再加上修為被封鎖,腳下被定住,他也只能一邊看著月兒離去的方向,一邊掃視著神壇的變化。
如此……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反正就在三人,你看不見我,我看不見你的時候,顫動碎裂的神壇逐漸穩定了下來。
“月兒……”與此,上官帝痕突然出現在了上官攬月身邊。
“是你!!!”上官攬月瞪目,“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本尊如說不是……”上官攬月的眸子很清明,這么一瞪,就連眸底的憤怒,上官帝痕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不知為何……從月兒眼中看到這種情緒,他竟覺得心好痛。“月兒可信?”
“理由。”上官攬月沒答信不信,只是冷冷說了兩個字。
上官帝痕的眼眸太過深邃。
深邃的讓人根本看不透他到底在說真話還是假話!
淵爺的血眸雖然有時也如上官帝痕的紫眸一般。
但在她面前,淵爺看著她的眉神都是最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