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會讓淳于斐城的攻擊變得束手束腳。
手腳若是放不開,她還少不了這個熊孩子!?!
這么想著,上官攬月亦沒再管血骨鳳凰,而是和金豹王它們,專心致志的開始兌付淳于斐城。
……
一連數十個回合過后。
上官攬月突然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淳于斐城原本打的就是保留戰術!
血骨鳳凰的觀戰,不但沒讓他露出馬腳,還讓他的打法越來越自然!
“嘖!”察覺到此,上官攬月很是不滿的嘖了一聲。
但她并沒看向其他地方,依舊死死盯著淳于斐城。
看樣子……
要想從這人手中勝出,她也只能學著來了!
上官攬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而后跟著淳于斐城抖起了拉鋸戰!
如此……
半天過去……
一天過去……
兩天過去……
三天過去……
圍觀者被這場對戰打的,好多都回家補了一個覺,吃了一個飯,洗了一個澡過來了……
上官攬月和淳于斐城的對戰還沒結束!
“這還有完沒完啊?”圍觀人中,有人很不耐道。
“就是……這種對戰,一點看頭都沒有!”
“還不如讓血骨鳳凰一翅膀扇飛淳于斐城呢!”
“憑什么是扇飛淳于斐城啊!?!”海蕓國的人聞言,瞬間不爽了。
“咋!?!你還想血骨鳳凰扇走上官攬月啊!?!”
“噗!!!哈哈哈哈哈……”
“兄弟,你這腦子怕不是被場中的對決給拉昏吧!?!血骨鳳凰可是上官攬月召喚出來的!!”
“就是!血骨鳳凰要扇,也只能扇走淳于斐城!”
……
“王啊。”自從上官攬月和淳于斐城展開拉鋸戰后,金豹王與火雷獅也退出了戰斗的舞臺,站到了血骨鳳凰身邊。
一連三天過去,它們看的都想睡覺了。
“說。”血骨鳳凰好不郁悶道。
“您就幫主人扇一翅膀唄。”火雷獅張嘴打了一個哈切,很是無奈道:“等主人解決了這邊的事情,其他的事完全好商量嘛。”
“呵。”血骨鳳凰冷笑,“就你們主子那傲骨,本座的一翅膀若是能換來一個靈魂契約就怪了!”
“咳……”這事分析的……當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你當初是怎么與那丫頭契約上的?”血骨鳳凰轉目看向金豹王。
“局勢所逼。”金豹王道。
“什么局勢?”血骨鳳凰眨了眨那雙骷髏眼。
“就是……”金豹王很是詳細的將那日開宗堂的事,一一都像血骨鳳凰說了一遍。
“那你呢?”聽完金豹王的話,血骨鳳凰若有所思的回眸看向火雷獅。
“也是情勢所逼。”火雷獅道。
“怎么個逼法?”血骨鳳凰道。
“就是……”火雷獅將那日開宗堂的后來之事,接著金豹王的話,也與血骨鳳凰很是清晰明了的講了一遍。
“所以……”血骨鳳凰總結,“要想那丫頭的契約,必須是要有突發情況?迫不得已而為之?”
“話是這么說。”火雷獅點了點頭,而后又搖了搖頭,“但還是要主人想契約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