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太叔明威問:“他們兩個打得都很穩啊。”
“元氣。”萬俟夜淵道:“梅末雖是攻擊性極強的火元,淳于斐城卻是攻擊力極弱的風元。”
“但……這只是從原本的元氣來說,淳于斐城顯然也將風元練成了攻擊性的元氣。”
“看他的功底,應該從小就轉型了。”
“嗯。”上官攬月,“風勁很大,殺傷力也很強,氣元運用很穩。”
“你們的意思是,淳于斐城的風元攻擊力,同梅末的火元攻擊力一樣?”太叔明威偏頭。
“不相上下。”萬俟夜淵道。
“那如何能看出他們誰會勝出?”太叔明威蹙眉,“風火相克相生,相對實力下,可是很難到個明白的。”
“淳于斐城的風元除了攻擊力以外,還同時擁有的治療效果。”萬俟夜淵轉眸看了太叔明威一眼,“他在攻擊梅末的時候,還治療了自己。這樣的作戰方式,梅末就算再強,也會被淳于斐城拖垮。”
“淳于斐城可能會是你們兩個的真真對手。”講完,萬俟夜淵又加了一句。
“準確的來說……”太叔明威偏頭看向上官攬月,“那人應該是攬月兒的最終對手。”
他對新秀風云榜的第一,半點興趣都沒有。
最初若不是南宮靜丹說攬月兒在墨泯,他想找個理由過來,也不會來參加這個新秀風云榜的。
現在,他更是樂意成為攬月兒的墊腳石。
就跟……萬俟夜淵一樣!
嘖……
他為毛要與那男人一樣!
“你們就那么確定嗎?”上官攬月有些哭笑不得,“萬一我的對手是童年尤呢?”
“他的修為不夠。”萬俟夜淵搖頭,“淳于斐城的修為,好似還沒全部暴露出來。”
“神級中段啊……”上官攬月無奈一嘆。
她剛才不過是說笑而已。
找這目前的現狀來看,這個淳于斐城,當真會是她的最終對手。
“不要與他打拖延戰。”太叔明威道。
“嗯。”萬俟夜淵頷首,“這人的這種戰術,怕是已到了純火純青的地步,打消耗的,可能會被他拖到輸。”
“那可不一定……”上官攬月勾唇輕笑。
她每次攻擊人的時候,一般都會選擇火元,因為它的攻擊力強,產生的威力,很快就可以結束一場對戰。
但……
這可不能說明,她就不會淳于斐城的攻擊手法。
在三十世紀,她是一個逃亡殺手。
一邊廝殺,一邊自給,早就成了習慣。
在上元世界,她練毒制藥,都會用到風元。
加上兩世的經歷,她在將元氣回歸本質的時候,同時也讓它們變成了具有攻擊力的氣元!
無痕大陸不比上元世界的安逸,卻比三十世紀更加兇殘。
溫和的風元,攻擊薄弱的水元,在戰斗中,毫無作用的土元,可不是她要得結果!
要想在這個世界立足,她必須要將風元和水元轉成如火元一般的侵略氣元!
至于土元,可以成為她的最強之盾!
這也是為什么,每每聽到她的對手有多強大的時候,她只會在嘴上吐槽一下,心下嘟囔幾句,精神上卻毫不畏懼!
只要不是遇到好比上官帝痕那種,看一眼,就知道她完全打不過的絕對強者,或者像萬俟夜淵那樣,她不想與之對決的人以外,其他的……勝與負,不到最后,還真沒人能說的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