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現在在墨泯是個什么樣處境,萬俟夜淵和她,在世人眼中,又是怎樣的存在
她想歐陽卿墨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深知這些,這女子都能毅然決然的做出這種決定!
此等智謀與膽量,又豈能讓人不為之刮目相看?!
再者
歐陽卿墨是在利用他們!
可誰又能有說,她不是在利用歐陽卿墨呢?!
既然是互利的關系
還是以笑相對的比較好!
“墨兒你”與此,寧佑琰突然插言道:“你為”
只是
“寧佑琰”他這言還沒插完,就被歐陽卿墨揮手打斷了。“我們解除婚約吧?”
她已經做出了決定,與寧家便不能再有任何關系!
“什么?!”聞言,寧佑琰雙目猛瞪,滿眼的難以置信,“解除婚約?!”
“嗯。”歐陽卿墨擰著眉頭,一臉疲倦的說道:“解除婚約。”
“為什么?!”寧佑琰一把抓住歐陽卿墨的雙臂,“為什么要解除婚約?!”
“呵你不知道?!”手臂上傳來的痛感,讓歐陽卿墨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我知道什么?!”寧佑琰低吼道:“我到底該知道什么?!”
“你們一個個都這樣!”
“所有的事情,說開始的,是你們!說結束,還是你們!”
“不管是在寧家,還是在你們之間!我寧佑琰永遠都是一個陪襯!一個傀儡!一個毫不起眼的參與者!”
“可是!你們為什么要問一個陪襯!一個傀儡!知不知道什么?!”
“你們什么都不告訴他!什么都不跟他講,叫他知道什么?!他能知道什么?!”一通撕心裂肺的低吼后,寧佑琰話鋒一收,盯著歐陽卿墨看了一會兒
沉默了片刻,突然揚聲嗤笑:“呵呵呵你們在問這些的問題時候,難得不覺得很可笑嘛!?”
“你”歐陽卿墨萬萬沒想到,一向在她面前,只愛耍寶、逗樂的寧佑琰,會如此激動的說出這些話!
“我什么!?”說此,寧佑琰突然松了捏著歐陽卿墨的雙臂,往后倒撤了幾步,滿目悲傷的問道:“難道我說的不對!?”
“哈是啊!可能我說的真不對!”不知想到什么,沒等歐陽卿墨回話,寧佑琰忽的自嘲道:“與你們來說,與寧家來說我可能連個陪襯、傀儡都不是!”
“我寧佑琰踏馬的就是你們這些人身邊的一條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你們一旦不爽了,我就要任由你們打罵!指責!折磨!”
“最后不厭其煩了,便是亂棍打死,隨手丟棄!”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啊!不就是解除婚約嘛!”言此,寧佑琰揚起了腦袋,笑得好不諷刺!“我如你所愿,解!今天回去,我拼了這條狗命!都會幫你”
“不!不是的!”聽到這,已經震傻的歐陽卿墨,總算從寧佑琰之前的話語中,回過神來!腳步踉蹌的跑到寧佑琰身邊,一把將其緊緊抱住!厲聲打斷了寧佑琰后面的嘶吼,“不是你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