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聞言,歐陽卿墨緊握著歐陽卿汐的手,慢慢回過身來,看著穿好衣服的寧佑琰,沉默了一會兒,方才輕聲的說著:“叫他們過來?”
“我來吧。”感覺到姐姐的緊張,歐陽卿汐安撫性的拍了拍姐姐的后背,而后眺望著百米開外的三人,提聲喊道:“上官小姐,上官少爺,鬼王爺,這邊好了。”
他們對萬俟夜淵的認定,可比對上官攬月的還要明確。
畢竟
萬俟夜淵那天在大街上,被人打掉面具的一幕,他們四人可是親眼所見。
不過,相交今日近距離見到萬俟夜淵的真容,他們還是對上官攬月這個人,和她與萬俟夜淵的關系比較感興趣。
然
即便心下好奇四起,他們也不得放一放。
現在,救寧佑琰要緊!
“走吧。”聽到前方的呼喊,萬俟夜淵一手拉著上官攬月,一手拉著上官攬晨,好不悠哉的往回走去。
“姐夫啊”與此,小娃娃突然問道:“他們怎么知道你就是鬼王啊?”
“見過。”看著前方的路,萬俟夜淵輕描淡寫的說著:“就在前天早上。”
“前天早上?”小娃娃偏著腦袋,細細琢磨了一下這個時候,“就是姐夫那天早上,自編自導被揍到掉面具的事?”
“嗯。”那場戲,其實他自我感覺挺好的。可如今被小娃娃這么天真的一問
他竟覺得有點腦子不正常!
誰會沒事給自己自編自導一出,被揍的戲碼啊?!
“噗”一旁,看著眉神尷尬的某男,上官攬月好沒良心的笑了一起來。
聞笑,萬俟夜淵俊眉微挑,回眸看向身旁的姑娘,而后不知想到什么,血眸之內,忽現一道狡黠,隨之低眸看著上官攬晨:“對于那件事并非本王自編自導。”
“嗯?”小娃娃驚目。
這跟他聽到版本,不太一樣啊!
“編導的是你姐姐。”萬俟夜淵面不改色的說著:“本王只是順著你姐姐的意思去做的而已。”
“哦”聽此,上官攬晨看著自家姐姐,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啊。”
“如此個鬼!”對于萬俟夜淵這般甩鍋的行為,上官攬月嗤之以鼻,“本姑娘只是稍稍提議了下,怎么就成我編我導的了?”
“難道不是月兒讓為夫摘掉面具的?”聞言,萬俟夜淵神色不變的輕笑道。
“這是。”上官攬月咬牙。
“難道不是月兒讓為夫唱老戲的?”萬俟夜淵又說。
“這是!”上官攬月咬牙瞇眼。
“在為夫忘了什么老戲時,難道不是月兒提醒的?!”萬俟夜淵挑著眉頭,完全不懼某女那威脅的小眼神。
“是!”說此,上官攬月感覺牙邦都快咬碎了!
“之后,難道不是月兒幫為夫”
“打住!!!”沒等萬俟夜淵說出第三條證據,上官攬月自己就先崩了。“對對對!沒錯!都是本小姐編導可以了吧?!!”
“可以。”萬俟夜淵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若此一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