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當初百般刁難與我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同族兄妹啊!”越往后說,上官攬月就越氣!那隱忍憋屈了十幾年的怒意,就跟終于找到突破口一般,死活都壓不住!最后無處可壓,上官攬月只能讓它隨意爆發!
“現在踏馬的來跟本小姐說同族兄妹”上官攬月水眸冰冷的望著亭中五人,“你們的臉呢!?”
丫的!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
聽完上官攬月噼里啪啦,一口氣,不待喘歇的怒言質問聲。
在場眾人,包括上官玉榮和上官傾泠都當即傻了眼!
說真的
從上官攬月回來后,這人在他們面前,不是高貴慵懶,就是邪魅腹黑!
像如今這樣,怒氣沖沖,睚眥欲裂的咆哮式質問,還真頭一遭!
“小姐?!”失神片刻,上官玉榮率先找回神識,面目擔憂的望著上官攬月。
“沒事。”聞言,上官攬月隨意的揮了揮手,“只是壓抑的太久了!一時沒控制好情緒。”
剛才那通怒吼過后
除了嗓子有點不舒服以外,整個心神,反而變得輕松起來!
看樣子
以往的事,終要可以告一段落了!
“呼”上官攬月壓著嗓子緩了緩,轉目看向亭中的上官筱海,“從本姑娘進來的時候,就聽你們說他不行了”
“額對對對!”上官攬月這話鋒突轉,聽得上官洪昌幾人,先是一愣,而后趕忙點了點頭。
“他真的快不行了!”上官璐,滿臉痛苦的說著。
“嫡小姐!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上官竟,捂著胸口,好不抱歉的喊道:“求你救救他吧。”
“只救他?”聞言,上官攬月柳眉微挑,一雙水光四溢的眼眸中,忽現一抹狡黠之意。
“嗯?”什么意思?!上官攬月的這句問話,傳到上官洪昌四人耳中,既明白,又糊涂!
“本小姐是說你們”上官攬月指了指亭中,睜眼的四個人,“只想救他?!”
“額這個”聽此,上官洪昌幾人,終于不糊涂了。面面相覷一番后,四張臉上,都露出了相同的為難和懷疑之色。
上官攬月會突然這么問,經常玩算計的他們,不得不多個心眼!
因為
從以往的自身經驗來說,他們不能確定,上官攬月的那句話,是不是在給他們下套!
“呵,遲疑”看著亭中四人的表情,上官攬月完全沒有給其思考的時間。“那就是不想了?!”
“如此”說完,上官攬月對著上官玉榮招了招手,“我們走吧。”
“靠!你們什么意思啊!”一直裝死的上官筱海聞言,當即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指著身邊人的鼻子就罵,“簡直就是蠢貨!上官攬月那么問,直接說是不就得了?!等她開結界的時候,你們還逃不出去啊?!”
“是嘛”剛走了兩步,聽完上官筱海的怒吼,上官攬月慢慢回過身,一臉看好戲的望著亭中五人,“逃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