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會用將風元注入這些金針中,其過程”上官攬月沉聲說著:“可能痛不欲生,若是忍不住,可以喊出來。”
“嗯。”萬俟夜淵眼沒睜,只是淡淡的回了聲。
痛
這世間最重痛,他都嘗過!
還有什么,是忍不住的!
“那我開始了。”萬俟夜淵雖然是這么回答的,但上官攬月知道這個男人,怕是痛死過去,也不會吭一聲!
“好。”
在萬俟夜淵的一聲好后,上官攬月仰手便將早已幻出的風元,一點點的融進了,扎在萬俟夜淵身上的金針中。
風元過針,延入體內!
片刻過后
只見,萬俟夜淵周身被扎之處,漸漸溢出絲絲污黑之液!
那些東西
是他長達十多年來,最深的折磨!
瞧此,上官攬月手下的動作未停,繼續為這些金針,提供著風之元!
一開始
風元入體,萬俟夜淵感覺還好。
可等那些風元,肆無忌憚的在體中翻騰,洗劫之時,萬俟夜淵終于體會到,上官攬月剛才那句“痛不欲生”的意思了!
不過
即便如此,他依舊沒喊一聲!
哪怕最后直接痛的昏過去了!
“額”正為金針灌輸風之元的上官攬月,瞧著萬俟夜淵腦袋一偏,再無動靜,不由眉神一愣,隨之展笑開來,“嘖,本姑娘還以為你是鐵打的呢。”
這風元逼毒的過程,雖不及當初,她用火靈草的根汁,重塑體格帶來的痛。
但是
這種由輕到重的疊加痛感,卻與她用火靈草汁,破除廢體時,所引起的疼痛,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那時,一旁若無萬俟夜淵相助,她怕是早就死在那場破立重鑄的脫變中了!
嘖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萬俟夜淵確實比她厲害不少!
如今毒都快逼完了,方才暈過去。
最后一步!
等萬俟夜淵體內再無其他余毒之時,那些游走在萬俟夜淵體內的風元,順著那些針眼,帶著體上的金針,齊齊沖出了萬俟夜淵的體內!
見此,上官攬月揚袖一揮,毫無遺漏的,一下就將那些飛得七零八落的金針,全全收入了袖中。
金針收好,上官攬月這才轉目看向萬俟夜淵。
瞧著床榻之上,滿身污黑,還帶著臭臭之味兒的男子,上官攬月不由皺了皺眉,一張極美的容顏之上,竟露出了絲絲嫌棄之意。“嘖早知道剛才逼毒的時候,就該把這貨扔到地上去!”
她的床啊!
萬俟夜淵的毒是排出體了
可那流出來的,烏黢麻黑的毒液,卻侵染了她的床榻與被褥!
如此一來
這床,叫她怎么用?!
這長達十多年的毒液,黏在身上都難洗
何況是這些棉質類的物品!
“哎”上官攬月揚聲一道長嘆,“不知明日,突然換床,爺爺會不會說些什么。”
糟心啊!
想此,某女又無奈的看了萬俟夜淵一眼,而后腦中忽的想起什么,伸手抓起萬俟夜淵的手,意念一動,帶著萬俟夜淵就進了臨界空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