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床榻上躺著吧。”看著萬俟夜淵將瓷碗中的血一飲而盡,上官攬月抬手接過萬俟夜淵手中的碗,轉手往桌上一放,隨后,朝著萬俟夜淵揮了揮手,“等會兒,我會用金針將你體中的其他余毒,全部逼出來。”
“好。”聽言,萬俟夜淵乖乖回身,走到床榻邊。
“對了。”就在萬俟夜淵正要躺下的時候,上官攬月突然扭頭說道:“這次全脫了。”
“啊?!”聞此,萬俟夜淵身下動作一滯,滿目驚恐的回望著上官攬月,“全脫?”
“嗯!”接到萬俟夜淵那錯愕的眼神,上官攬月一本正經的點頭道:“一件不留。”
“額不能像上次那樣?”一件不留那豈不是
“不能。”上官攬月面不改色的說道,“這次是全面施針。”
“周身七百二十個穴位,除去害穴一百零八處,其他的都要施針。”上官攬月雙手環胸,“如果有必要,一百零八處的害穴之中,有幾處,可能也要扎一扎。”
“額你有那么多針嘛?”聽此,萬俟夜淵一雙血眸,都快瞪出了眼眶。
“當然!”上官攬月好不自信的從懷中拿出一塊針布,對著萬俟夜淵豪氣展開,“你要不要數數?”
“咳咳咳不用”瞧著針布上,密密麻麻的好幾排金針,萬俟夜淵激動的拍了拍胸脯,而后突然覺得今晚這坦誠相待怕是逃不了了!
“快脫!”上官攬月翻手收起針布,轉身走到盆架旁,一邊洗著手,一邊催促道:“再磨嘰,小心本姑娘等會兒,親自動手!”
“額月兒這么急?”萬俟夜淵放在腰間的手,不由一頓,轉首看著洗手的姑娘。
“萬俟夜淵”聽言,上官攬月不忍嘖了聲,慢慢直起身,伸手拿過盆架上的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漬,“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欠啊?”
尤其是那張嘴!
“沒有。”萬俟夜淵一本正經的搖頭道,“他們只會說我丑陋不堪。”
“嘖趕緊把衣服脫了!”聞此,上官攬月凝眉盯著萬俟夜淵看了一會兒,隨之偏頭看向窗外,輕聲呢喃了一句,“說那話的人,都是瞎子。”
“嗯?”萬俟夜淵一邊褪著衣衫,一邊不解的回望著上官攬月。
由于某女后半句話,說的實在太輕,輕的某男只聽到了微微的出氣聲。
“我是說”上官攬月收回望著窗外的目光,慢步走到萬俟夜淵身邊,低眸望著眼前男子那雙極美的血眸,表情極為嚴肅的講道:“從今以后,再無人,敢那么說你了!”
“嗯。”仰眸直視眼前女子的水目,萬俟夜淵咧嘴輕笑,微微頷首道:“為夫相信。”
至于相信后面是什么
萬俟夜淵并沒直言出口。
但
四目相對的兩人,卻是心照不宣。
“咳月兒”就這人,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直至某男褪的只剩上下一件內襯時,萬俟夜淵突然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你能先背過身去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