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月丫頭的。”上官蕭宏沉聲說著。
“嫡小姐?!”說此,四位長老都不由偏頭想了想,可過半晌,他們依舊什么也沒想起來!“上任家主說過什么?”
“他們說”講到這,上官蕭宏轉身看著后山深處的入口,“月丫頭一旦回歸,所有的感知,都將成真!”
“”聽言,大長老與其他幾位長老,瞬間陷入沉默!
是的!
這話
在上官攬月只有五歲大的時候,上官秋貘與獨孤九夜,曾經確實說過!
只不過
當初他們并沒理解那句‘所有的感知’是什么意思!
如今,將剛才的話語連在一起
豈不就是在預言什么!
“走吧。”感知著身后的寂靜,上官蕭宏突然低聲說道:“不管情況如何,還是先進去問問老祖宗吧。”
畢竟
當初除了上官秋貘以外,第一個認可獨孤九夜進入上官家的人,就是這深山中的老祖宗了!
他們,應該知道些什么。
“也只能這樣”大長老同其他幾位長老,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是
一心求解的五位老人,才剛走到后山的深處入口,就被一股絕對的強者之力,給彈出了數米開外!
“你們的問題。”隨之,相伴而來,還有一道縹緲而又滄桑的冷言:“我這老東西,可解決不了。都回去吧!”
“”聽此,已經站起身的五位老人相視一望,搖了搖頭。
而后,滿目無奈的朝著后山的深處入口,深深鞠了一躬!“晚輩告辭!”
說完
五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便沒再多說一句,轉身就下了后山。
然
無功而返的老人卻不知,在他們剛走沒一會兒,后山深處的入口前,忽現兩抹仙風道骨的身影。
“您明明可以解決他的問題。”入口前,一位身著樸素麻衣的白發老者,杵著拐杖,佝僂著身子,語調滄桑的說著。
“解決的了又如何。”佝僂老者身側,一位鶴發童顏的男子,身著一襲幽紫衣衫,雙手負于身后,高挑筆直而立身姿,猶如直聳云巔的雪峰,只可仰觀而不可褻瀆!“時間沒到,多說,都是錯。”
“可是”聽著紫衣人的話,佝僂老者不忍遲疑了下,“讓他們懷著滿心的疑惑,萬一出了什么事,該如何?”
“她回來了。”紫衣老人仰望著蒼穹,語聲滄桑而又飄忽的說著:“出什么事都是正常的!”
“哎”聞此,佝僂老者提聲一嘆,“她不過只是個孩子!”
將所有的命運,都壓在她身上,真的好嘛?!
“她不是一般的孩子。”紫衣人回眸反駁道。
“可哎算了。”瞧著紫衣人那毋庸置疑的表情,佝僂老人又不忍的長嘆了一聲,“您是要出去嘛?”
“嗯。”紫衣人收起視線,眺望著山前的景致,輕聲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去看看她了。”
“請!”聽此,佝僂老者突然雙手抱著拐杖頭,恭敬而又鄭重的說道:“務必要護她安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