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知道他沒事。”上官蕭宏不知自家孫女在緊張什么,仰眸深深看了上官攬月一眼后,無奈道:“老夫要說的是讓他羽翼未滿之前,別跟那里面的人,起了正面沖突。”
“為何?”上官攬月不解。
萬俟夜淵今日換顏之事,好似已經挑釁到那里面的人了!
“多余的還沒到說的時候。”老人家沉眉看著上官攬月,“但有一點那里面的人有一位,與魔族相交頗深。”
“誰?!”聽言,上官攬月水眸一瞪,滿目驚詫。
“日后你們自會知曉。”老人家罷手道:“現在知道對你們也無益。”
“好吧。”聞此,上官攬月張了張嘴,話到嘴邊了好幾個來回,最終還是化成了妥協!
哎
算了!
反正今夜她糊涂明白的事,也不差這一件。
“對了。”說到這,老人家斜身往椅子上靠了靠,“你今晚去南宮家可有發生什么事情?”
“沒有啊。”初聞,上官攬月下意識就是搖頭道。
與她來講確實沒有發生什么值得言道的事。
“真沒有?”那南宮家漂浮在空中的字樣,是怎么回事?
“嗯”再聽爺爺的質疑,上官攬月偏頭想了想。“要說有好像真有兩件事。”
“還有兩件?!”聞此,老人家趕忙坐直身,道:“哪兩件事?”
“第一件。”上官攬月眉頭微擰,輕言著:“碰到兩個難纏的家伙。”
“誰?”老人家瞇眼。
“南宮靜丹。”上官攬月無奈道。
這人真的很難纏!
就今晚相交下來,差點沒煩死她!
“還有呢?”聽此,老人家也莫名覺得無奈!
他還以為,魔族的人也潛進了南宮府。
差點嚇死他!
“太叔明威。”上官攬月撇嘴道。
這人自來熟的
讓她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胖揍他一頓!
“凌夷仁王?!”聽到這名字,老人家心中的驚訝,終于能爆發了!“他怎么會在南宮府?”
“應該是,南宮靜丹相邀而來的。”想想太叔明威與南宮靜丹之間的互動,上官攬月細細思索了一下,“而且,他們兩的關系好像也不簡單。”
“是嘛”聞此,老人家又慢慢靠回到了椅子上,“南宮家的人居然跟凌夷國的皇室都有關系。”
“話說爺爺知道太叔明威是個什么樣的人嘛?”瞧著爺爺一臉‘此事值得深究’的模樣,上官攬月委實好奇道。
“他?”說此,老人家先是抬眸看了上官攬月一眼,而后才道:“他早年跟你之前一樣。”
“之前?”聽言,上官攬月眉神一震,“也是廢物?”
“咳!什么廢物!”老人家沒好氣道:“只是不能修行而已!”
嘖
哪有人說自己是廢物,還說的這么自然的!
“嘿嘿好吧”上官攬月陪笑道:“那之后呢?”
“八歲那年,不知怎得,突然又能修煉了。”老人家一邊回憶著,一邊講述道:“但十八歲的時候,修為又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