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從她記事起,就從未有人跟她說吧?
哪怕是上元世界的師父,她被毒草折磨的痛不欲生時,師父都不會露出萬俟夜淵這般的表情,說出那句話!
“怎么了?很疼嘛?”萬俟夜淵見上官攬月沒有反應,連忙伸手拉起上官攬月那只被自己捏紅的手,輕輕揉著。“對不起,都是我沒控制好力道。”
“額沒事”手上冰涼的觸感,讓上官攬月不忍收了收手。“不疼。”
“真的嘛?”上官攬月收手的動作雖不大,但萬俟夜淵還是感覺出來了!不過他并沒因此放手!
他總感覺,這個時候,這手絕對不能放!
要不然
再想握住它,絕對不會那般容易!
“真的。”上官攬月唇角微勾,淺然一笑:“我可沒那么脆弱!”
不就被捏了一下嘛!
雖然萬俟夜淵剛才那股力道確實很大,她也不過是下意識嘶了一聲。
并沒往心里去。
“可”
“真沒事啦。”上官攬月揮著胳膊,牽動著萬俟夜淵拉著她的手,一起晃了晃,“幾條紅印子而已,一會兒就消了!”
“對不起。”他并不想傷她一分一毫的!
“嘖你這男人啊”額她今兒是第幾次說這話了看著萬俟夜淵這別扭的樣,上官攬月就不由自主的嘖出了這聲。
“我這男人又怎么了?”聽到這話,萬俟夜淵暗沉的血眸內,不忍揚起一抹淺笑。
“你這男人”聞言萬俟夜淵話中的‘又’字,上官攬月忍了忍,最終也是跟著笑出了聲。“真是夠擰的。”
“只對你。”萬俟夜淵拉著上官攬月的手,滿目心疼的望著那白皙手背上的幾道紅印子。
過了這么久,都不見消退
可想自己剛才到底用了多大力道。
“是是是是是你所有不一樣的都只對我!”今兒‘只對你’三個字,她也是不知聽了多少遍了。
現在
她已經沒有任何想要掙扎的欲望了!
反正不管她怎么說,這男人都能編出一套屬于自己的說法。
“呵呵現在回去嗎?”瞧著上官攬月妥協的樣,萬俟夜淵眉目微彎,勾唇笑道。
“嗯。”上官攬月點頭,“走著回去吧,我剛好向你打聽點事。”
“好。”說完,萬俟夜淵拉著上官攬月就朝寒潭外走去。
“月兒想問什么?”出了寒潭,萬俟夜淵說。
“嗯”聽言,上官攬月偏頭想了想,“先從大的說吧。”
“什么大的?”萬俟夜淵一邊帶著上官攬月往森林外走,一邊應聲問道。
“墨泯的格局。”上官攬月仰眸看了萬俟夜淵一眼。
“哦”聞言,萬俟夜淵點了點頭:“墨泯如今的格局,其實就是按照皇室中的那幾個王爺走得。”
“那幾個?”剛聽此,上官攬月就不由微挑眉角:“不對啊我聽說萬俟泯焰不是自出生,就被命理師斷定成,擁有帝君命運的人嘛?”
怎么現在還多出其他幾位王爺來?
“月兒信命嘛?”聞言,萬俟夜淵淺笑反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