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作死的節奏都快趕上府中那白癡麟昀了!
“你要走?”白澤剛走了幾步,萬俟夜淵那不確定的聲音,就從池中傳來。
“呵不走干啥?”上官攬月冷笑回視了萬俟夜淵一眼。“繼續在這陪你玩聊一聊,猜一猜的游戲?!”
她要是有病,才會那么干!
“額不是”看出上官攬月真是生氣了,萬俟夜淵心下不忍發急的趕忙游到池邊,抬手拿過岸上的衣衫,隨之搖身一轉,極速穿好衣服后,連忙點腳閃身到上官攬月身邊,而后一把拉起上官攬月的手。“你嗯”
“干什么?!”手腕傳來的冰冷觸碰,讓上官攬月本就不好的心情,瞬間又暗沉了幾分。
這男人是生活在毒藥窩的嘛?
怎么回一趟鬼王府,又中毒了!
“你那個”見著上官攬月那絕麗容顏上的明顯不悅神情,萬俟夜淵突然不知該如何開口去說出心里的話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上官攬月翻手一把反握住萬俟夜淵的手腕,沒好氣道。
她現在真要考慮一下,是不是該將這男人圈養在自己這,等毒全解了,再放回去!
這回去一趟,就帶點新毒來
還讓不讓人好好解毒了!
“你沒生氣吧?”感覺到手腕脈搏處,傳來的按觸,萬俟夜淵一顆吊著的心,終于有了下落的趨勢。
“眼瞎啊!”她這樣像沒生氣的嘛?!上官攬月狠狠按了一把萬俟夜淵的手腕。
“嘶”不知上官攬月按到了哪里,突來的一道鉆心之痛,疼的萬俟夜淵下意識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不是挺能忍的嘛?”這么一下都能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咳這不是在你面前嗯”聞言,萬俟夜淵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眼神不忍有些飄忽的說著。
“你說什么?”此刻,上官攬月的注意力,一大部分基本都放在了萬俟夜淵的脈象上。剩余的那一小部分,完全沒聽到萬俟夜淵那呢喃的話語,到底說了什么。
“我沒”
“他說‘這不是因為你在他面前嘛’!”一側早已停步的白澤,與此見自家主人又想打退堂鼓,委實沒好氣的提聲打斷了萬俟夜淵的話,幫其回答道。
“額”聽此,上官攬月眉神一愣,抬眸傻傻望著眼前已經面紅耳赤的男人。
她
剛聽到了什么?
因為她在他面前?
所以他才沒有掩飾他的疼痛?!
額
這怎么聽得
讓人莫名其妙的就想笑呢?
那糾結的心情,好似也因此,變得委實愉悅!
“噗”想著想著,上官攬月真是笑出了聲,隨之慢慢松了握著萬俟夜淵手腕的手。
“你笑什么?”白澤道。
它剛說的話,有什么可笑的嘛?
聞笑的萬俟夜淵雖然沒有向上官攬月問什么,但那一瞬暗沉下來的血眸,顯然是對上官攬月這突來的笑,有了自己的理解。
“你若”要走就走吧。
“心情好就笑了啊。”沒等萬俟夜淵說出‘拒絕’的話,上官攬月突然轉目看向身后的白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