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別以為給了一個金子就可以打我花前月下的姑娘。今天這件事情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你就別想走出這個花前月下了。”小老頭神氣的站在眾人中間,雙手叉腰,趾高氣揚的看著十七和方子清。
方子清可不怕這些凡間的打手啊,再厲害也厲害不過法術啊。反正這里他和十七又沒有之前的那一幫人,再加上有十七在,所以方子清是一點都不害怕的,反而是躍躍欲試,分分鐘都想沖出去和那些凡人一決高下。
“不知道閣下要本宮什么樣子的交代呢?”我攔住了興奮的方子清,怕他一時沖動又壞我好事。
“十七。”方子清緊張的拉著十七的衣服,又怕十七那種懶人性格,有事情也懶得處理。被人欺負上門了,有的時候也懶得處理。就先那個楚蘭瑟一樣,明明次次考試都比十七差,卻每次都在那里詆毀十七,說十七是靠著他太爺爺的關系,所以才提前拿到卷子,提前做好試卷了,所以他才會次次都考到好成績了。
可是隨著十七轉了個性子,本來是對班里的人愛答不理的。到了后面卻愿意給別的同窗補習了。隨著十七帶的補習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知道十七是真材實料,人家是下足功夫去學習的,而不是像楚蘭瑟說得那樣不堪。
“著急什么。”我剛睡醒有些懶洋洋的那種起床的感覺,對于那個小老頭這樣蠻橫的行為,讓我有些不爽呢。我明明都很好說話,還給了那么大一塊金子,現在還這么對我。真的是讓我醉醉的了。
“十七。”方子清焦急的望著十七,真是替他那種慢悠悠的性格真的要氣死了。別人做事情總是先快一步,恐落后于人。而十七不是的,從來都是慢悠悠的來,慢悠悠的做完。看得方子清很著急啊。
“哼!算你識相。”小老頭以為十七屈服于他身后請的那些武夫們,就十分得意的笑了起來。“今個兒爺高興,爺的要求不高,也就是三十兩黃金而已。作為我們畫梅姑娘的醫藥費就好了。”小老頭絲毫不顧及畫梅姑娘驚訝的眼神,直接就那么得意洋洋地說著。
畫梅看著小老頭那個樣子,下意識就覺得他瘋了吧。三十兩金子,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可是金子比銀子的價值還要高,一般只有那些身份地位或者是十分富有的商人才會用金子當作流通的錢財的。這個公子衣著穿的雖然很好,但是看起來并不象是那種拿得出三十兩金子的人啊。
“你瘋了。我這胳膊斷了接回去,用藥看病最多不過百兩銀子而已,哪里用得著那么多金子啊。”畫梅已經疼的麻木了,嘴唇蒼白,渾身在發冷汗,那汗水已經打濕了全身的衣服了。
“哼,我們花前月下養你不用錢啊!你手上的這段時間里不能接客,這段時間損失的錢財是你賠嘛!”小老頭忍不住對著畫梅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嫌惡的看著別處。
畫梅傷心的不想說話了,再加上傷口十分的疼痛。冷汗一直在冒,所以,畫梅選擇沉默了。
一直坐在那里像是空氣一樣的如詩忽然站了起來,然后走到十七的跟前。目光空洞而無神的看著十七。“我們主子有請!”
我望過去,那個如詩就好像是忽然靈魂都被抽走了一樣,目光十分的呆滯。不想人偶的那種呆滯,那是一種沒有生命的很死板的呆著。而如詩就好像是被人操縱了一樣。和人偶很像,卻又和人偶不一樣。
人偶本來就是沒有生命的物體,只是一個虛擬的形象而已。而這個如詩就不一樣了,有生命體態,卻做出這么詭異的事情。不是被催眠了,就是被攝魂了。前者好解決,后者就是麻煩的事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