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奇地望著方子清,第一次感到他這么聰明而驚訝啊。“知道就別說了。”
“那個東西應該是很嚇人的吧,不然著一下子的就暈了兩個人。”方子清不好意思的用仙族的語言和十七說著。
“知道就好了。”我沒有看著方子清那貨的懺悔表情,看到前面站的只有兩個人。一個面色蒼白,渾身發抖著,看起來隨時都會倒地一樣。
相反的另外一個姑娘就好多了,面不白氣不喘的,看起來好像這樣的事情是一件十分平常多見的事情。
“就你吧。”我放下手里的羽扇,讓那個唯獨一個沒有介紹名字的姑娘坐下了。“你怎么稱呼呢?姑娘。”
“叫我如詩就好了。”那個叫做如詩的女子不卑不吭的坐了下來,完全一點風塵女子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有一種還十分舒服的書香氣質。
“如詩姑娘請坐吧。”我拿著玉扇子敲敲桌面,示意讓那個姑娘坐下。
“你也坐下吧,畫梅姑娘。”我看那個姑娘也是可憐的,站在那里嚇得瑟瑟發抖,雖然我也不知道那個東西究竟是什么東西,但也不至于會嚇成這個樣子吧,有些太過了。
“公公子,不用管老龜奴了嘛?”畫梅還在發抖,但是平時那個老龜奴對自己挺好的,自己也不忍心就這樣讓老龜奴就這樣躺在地板上,那么難看。
“姑娘,你不怕嘛?”方子清走了一圈,發現都沒有什么比較特別吸引他的地方,就拉過一張凳子坐到十七的旁邊。
如詩姑娘搖搖頭,看著方子清的模樣就笑了起來。“我為何要怕啊,這東西也放不到我身上來。”
畫梅見如詩這么說話,就不禁為她擔憂。在花前月下不能稱呼自己為我,要稱呼自己為奴。她們這等出身的都是賤籍的,一旦出去了以后讓人知道了,是要受到萬人矚目的。
畫梅覺得,這兩個公子一個看起來很好奇,一個看起來很淡定。想來還是那個看起來好奇的公子比較好說話,而那個比較淡定的公子故意沒這么好說話。所以畫梅就想著,拉著自己的凳子,挪到方子清旁邊,對著他害羞一笑。“公子,快來嘗嘗我們花前月下的綠豆糕吧,這里來的客人都十分喜歡我們花前月下的糕點。兩位公子不妨試上一試?”畫梅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綠豆糕就往方子清嘴巴里送。
畫梅這么大舉動,讓我和方子清都看不進那個如詩了。
畫梅雖然不胖,可是古代人的衣服賊大賊寬松了,愣是有一點點的舉動都會遮住整個視線。
對于我穿越過二十一世紀的人來說,還是短袖的衣服比較方便,不會那么麻煩,還衣服那么厚,穿一起來的時候還那么的麻煩,每天都要請安,就像是上學的時候上課簽到一樣,此次都是亂糟糟的,想想也是煩躁的。
方子清看著眼前已經放到離他只不過一個指甲的距離的綠豆糕,看著那個畫梅的眼神瞬間就不開心了。“那個,我不愛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