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真是個高興的事情。”那些做賣買的人,連賣買也不做了,在那里和大家一起歡呼著。
陸元瀚直接就走了,無視身后那些歡呼熱鬧的人。剛才還和大家一起笑得很開心的,這一出來沒有人了,就瞬間拉下臉,面色陰沉的看著那些歡心鼓舞的人。站在暗處看著已經被抬走,走得很遠的花大娘。
“出來。”陸元瀚走進去,看著墻上。
墻上那里跳出來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見到陸元瀚就立馬單膝下跪,對著陸元瀚抱拳低頭。“主子,有何吩咐。”
陸元瀚帶著那個穿著夜行衣的人,飛到另外一處,指著那個還在掙扎的花大娘。“將她粉身碎骨。”
“是,主子。”那個穿著夜行衣的人低下頭,然后就原地消失了。
大街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穿著玄色衣服的男子,只不過大家人來人往的都沒有去過多的注意這個。
在往花大娘的那條街上,不小心被擁擠在一起的漢子們擠到了花大娘那邊,然后把花大娘撞了一下。
那個玄色衣服的年輕人連說了好幾聲對不起對不起。
花大娘一看那個年輕人長的不怎么地,就站在那里開始罵罵咧咧的,指著那個男子就開始罵了起來。要準備沖過去要打那個年輕人,那些漢子們趕緊就拉著花大娘。
一個年長的漢子就叫那個年輕人快點離開,那個年輕人連忙對著那個年長的漢子鞠躬連說抱歉,然后就加快腳步離開了。
等那個年輕人離開不久之后,那個掙扎的花大娘忽然就安靜了下來,然后眼神暗淡無光,怔怔地往一個地方走。
那些扛著花大娘的漢子們,傻了眼一樣,一頭霧水的看著花大娘自己走了。
“都散了散了,花大娘走自己回去了。”那些漢子們沒有看出花大娘的不對勁,見到花大娘自己都回去了。
“走咯走咯,回家吃飯了。”漢子們都已經散了,個個都回家吃飯了。
花大娘自己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剛才那個已經走了的玄色衣服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走回來了。
那個玄色衣服的男子目光不善的看著花大娘,手一伸出來就是一把劍,直接就揮向那個花大娘的脖子處。
“不要啊。”那個年長的漢子沖了進來,很可惜為時已晚了。花大娘的脖子給開了一劍,脖子處的血流入柱,噴灑的哪里都是。
“花兒,到底與你有何仇恨啊,你竟然也敢有殺人的心。”年長的漢子抱著花大娘在哭,不慌不忙的撕爛自己的衣服包扎住花大娘脖子上的傷口。
花大娘因為脖子傷口太大了,流的血十分的多,根本都止不住。失了魂的花大娘在這個時候已經清醒過來了,看著痛苦的他,再感受到了脖子那里的源源不絕涌出來的熱流。花大娘此時已經知道自己發生了什么事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