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沒有人和我說過我是什么玉桑山的鑰匙,可以開啟那個玉桑山。”我自己也很疑惑啊,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反正是沒有人告訴我這件事情。
“十七,你不用怕連累我們而不敢告訴我們的,我們是好兄弟,有難同當的。你不用害怕的。”方子清激動的渾身顫抖著,終于有十七解決不了的事情,需要他們幫忙的了。方子清開心的拉著十七在笑。
我轉過身看著笑得面容詭異的方子清,從方子清手里抽回我的衣袖。“你聽見我要倒霉了就很開心是吧?我現在可是仙族、魔族都是十分喜愛的香餑餑啊。可是我連自己怎么成為這個玉桑山的鑰匙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總感覺這些事情乖乖的。這一切都太巧合了。”
“對啊,我也覺得啊。為什么他們誰都不找,偏偏就找你呢?這說不過去啊。我們仙界的英雄豪杰、杰出少年多的數不勝數的,怎么就看上你一個人了?你挖人家祖墳了?”方子清不是很明白這里面到底還有什么事情是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十七和他們一起長大的,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十七是什么玉桑山的鑰匙的。更沒有聽說過十七什么時候是仙族和魔族之間的香餑餑了。
我直接就是一腳踢到方子清椅子底下的腿上,那個椅子立馬就缺了一條腿。“對啊,我挖你祖墳了。”
方子清正在吃著零嘴,兩個手都沒有閑著。等十七把腳提過來的時候,他都已經摔在地下了。那些零嘴立馬就散了一地都是,方子清瞬間拉下臉看著十七。“十七,我詛咒你以后都找不到姑娘,娶不到娘子,做一輩子的光棍。”
我聽了之后,又再補多了一腳。“就你最會說話,那我就詛咒你以后找娘子特別困難。最少經歷九九八十一難。”
“十七,你太多分了。”方子清苦著臉,又拉多了一張椅子過來,離十七遠遠的看著上面的畫面。
我們剛才那樣打鬧著,時間過得很快,那個陸元瀚和顧傾城說了一些話之后呢,就匆匆忙忙把菜放好了以后就立刻了。
然后陸元瀚由另外一條小路再走了回來,可能是差不多到晌午的原因,那一條街的人比較少,但是屋子里面的人卻不少。陸元瀚隨意找了一個地方,拿出一個膚色的東西,看起來十分的柔軟,有點像果凍一樣。
只見陸元瀚拿著那個東西就往頭上一套,瞬間有變為另外一個人。
陸元瀚不慌不忙的拿著胡子開始沾了起來,換了一射暗紅色的衣服,帶上員外的帽子,臉上莫名其妙多了幾道皺紋。簡直就是和整容一樣,前一秒是什么人,后一秒用一個面具就可以變為另外一個人。這樣的易容術,也是讓人醉醉噠。
“我們在書院的時候,夫子不是有教過我們換容貌之術嗎?那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為什么這個陸元瀚要這么麻煩的換來換去啊,一身帶這么多東西,應該很不舒服的啊。”方子清盯著陸元瀚仔細研究著,想著自己有的時候穿多了也很不舒服,更何況還給臉都帶上了東西。想想都是不舒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