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十七你別走啊。”方子清見十七走了之后,就使勁的動自己的臉。很久沒有笑過了,在凡間天天過的心驚膽戰的,怕死那些人找過來。每天都是板著一張臉,那里敢笑啊。
方子清追著上去,見杜子騰還沒有起來就用腳踢了踢杜子騰。“別裝了,趕緊起來。”
“起來了,我可不想背你啊。”方子清蹲下來用手撩了撩杜子騰的手臂,想讓杜子騰自己起來。
杜子騰仍然躺在那里,雙目十分平靜的閉著。呼吸平穩,倒像是睡著了一樣。
方子清無論用什么辦法,杜子騰仍然是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樣子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
方子清弄了杜子騰好幾下才發現事情不對勁了,就趕緊沖到屋子里把十七拉了出來。“十七,你趕緊看看杜子騰吧,他昏過去了,我怎么叫都叫不起來。”
我剛把蚊子放好了,拿出影石,就給方子清拉出去了。我很無奈的看著躺在地面上的杜子騰。“剛才蚊子咬了他,蚊子的嘴巴是有毒的,被咬到的都會昏睡幾天就好了,不用擔心的。”至于我為什么知道呢,因為我剛開始的時候曾經中招無數,到后來也就習慣了。
“真的嗎?”方子清壓根就不清楚杜子騰是怎么了,還以為是禁術器在身體里待久了引起不好的反應呢,所以就十分的焦急。
“不騙你,我在書院的時候,有的時候請假,不是因為閉關,而是被蚊子咬到了,睡了好幾天。你不用太擔心的。”想對我的淡定,方子清的焦急顯得我好像有點沒心沒肺了。
“哦,我就說你怎么有一段時間請假請的特別頻繁的,原來是因為這個啊。”方子清恍然大悟,然后就想起有一年的時候,十七經常請假,幾乎一個月都見不到兩次面。每次去找他每次都是在閉關的。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聽到方子清說這個,我瞬間的就尷尬的不想說話了。“你把杜子騰搬進去吧,我繼續問蚊子事情。”我還不等方子清反應,我就直接跑回去,按照方子清那個性格,絕對會繼續說下去的,然后我就很尷尬了。
方子清見十七跑的賊快了,就苦惱的看著躺在那里呼呼大睡的杜子騰,認命的卷起袖子,手搭上杜子騰的肩膀開始拖動杜子騰了。“哎呦,我有你們這幫朋友,我也自己也是醉醉的了。”
我一進來就趕緊把影石放好了,讓蚊子開始將自己所見的東西都放出來。這種蚊子就是有著一種特性,它可以把自己所見到的東西全部記下來,然后通過影石放出來給別人。
“嗡。”蚊子撅起屁股就坐在那里,對著那個石頭凝視起來。
過了一會兒,那個影石就開始發光了。我見周圍還是很光,就用法術把門門縫縫的都遮上,差不多黑了就開始了。
一出現的畫面就是那個狀元郎和即墨冷分開行動了,那個狀元郎去了另外一個小院子里,左拐右拐的,路是十分亂。
好不容易走到一戶人家門口了,就在那里敲了一聲門,然后在敲了兩聲輕聲的,三聲大聲的和一聲小聲的。
那戶人家就開門了,一個穿著嫩綠色衣服的丫頭探頭探腦的伸出頭,一看見是狀元郎就開心的直接打開門,讓狀元郎進去了。
畫面越升越高,看樣子是蚊子飛高了。
等蚊子飛進去的時候,就發現有一個眼盲的老夫人正在摸著那個狀元郎的臉龐,激動的在那里連說了幾聲好啊好啊,我們家終于出頭了之類等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