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們兩個都成這個樣子了,都還要勸我,渝苒何德何能有你們這么好的朋友啊。”冷渝苒十分激動的走上前去抱著丁香。
丁香僵硬著身軀給冷渝苒抱住了,再玫瑰的偷笑之下,丁香伸出手拍拍冷渝苒的后背以示安慰。“沒事的,沒事的,我們現在都還好好的呢,只是玫瑰可能好幾天說不了話了,都已經傷到里面了。”
“那玫瑰現在嚴不嚴重,需不需要看一看御醫啊?”冷渝苒從丁香的懷抱里依依不舍的出來了,丁香的全身都散發著丁香的香味,清清淡淡的聞著又不會很膩,卻越聞越喜歡。
丁香聽了冷渝苒的話,就趕緊拒絕了冷渝苒的建議。“不用了,我給她看了一下,只是受了點傷,不是很嚴重,休息幾天就好了。”
“真的沒事嗎?”冷渝苒看著玫瑰左邊三層右邊三層的包裹了無數曾的紗布,有些懷疑丁香的話。
“真的沒事,玫瑰受不了的時候,我們就一定會叫御醫的。太子妃殿下您現在自己的事情都那么多,丁香真的不想讓太子妃殿下再多一些麻煩事情了。”丁香好說歹說的想要拒絕冷渝苒好心的請求。
冷渝苒聽見丁香的話,頓時就感動的不像話。拉著丁香和玫瑰的手,將眼淚憋了回去。“你們先下去。”冷渝苒回頭望著那些太監宮女。
“是。”那些太監宮女們齊齊行禮,然后就慢慢的推下去了。
東宮的前院里一下子就散了一大半的人,只剩下冷渝苒、丁香和玫瑰三個站在那里。
“我今日在乾陽宮的時候就發現很不對勁了,剛去請安的時候,皇后就一直在那里說要我商量今年選秀的事情,可是我在那里等了很久,等得越久就發現越不對勁。想來是明香出事的消息傳了出去,所以皇后才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來我東宮抓人,只能暗地里趁我去請安的時候來找你們。你們為我出頭,可是我卻連累你們了。渝苒實在是太愧疚了。”冷渝苒拉著丁香和玫瑰哭了起來。
玫瑰因為咬到舌頭了,說不出話來,只能夠很無助的看著丁香。
丁香用另一只手拍拍冷渝苒的手背,然后拿出手帕給冷渝苒擦眼淚。“沒事的,我們都沒事啊。太子妃殿下不用怕,我們會自己保護好自己的。”
冷渝苒見玫瑰這個樣子都已經不能說話了,丁香還在為自己著想,就更加感動了。“如果丁香和玫瑰不嫌棄的話,渝苒愿意和丁香、玫瑰結拜為姐妹,日后,我在這宮中必定更加努力,至少要保護好你們,不能讓今日之事,再次發生。”
丁香和玫瑰面面相窺,雙方都疑惑結拜是什么意思。不過后面那個姐妹,她們還是聽得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