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官。”老伯如實地回答。
“管什么的?”我繼續追問著那個老伯。一品官,說辭官就辭官,告老還鄉了,還在京城里晃悠,這不是很奇怪嗎?
老伯臉色漲紅,左右看著那個年輕人覺得很為難。“我我不說可以嗎?”
我舉起右手,燃起一個火球。“你覺得呢?”
老伯看著那個火球,直接泄氣了,瞇著眼睛等著那個年輕人。“我是掌管錦衣衛的,負責朝中內外官員的事情。就比如說有官員私自買賣官位,有官員貪污糧餉之類的事情。”
那就是和清朝那個沾桿處一樣咯,都是只為皇帝賣命,隱藏在暗地里。悄悄地做事情。
“老伯掌管的事情可不少啊,皇帝會有那么容易放過你嗎?”我將赤裸裸的不信擺在了眼前,畢竟知道那么多的人,誰會那么容易讓他這么輕松的就告老還鄉啊。
老伯沮喪的低下了頭,嘴里低聲的罵著那個年輕人。“我明面上是平陽侯,暗地里是掌鑾儀衛事大臣。平陽侯需要上早朝,而掌鑾儀衛事大臣。朝中除了皇上以外,無人知道我是掌鑾儀衛事大臣。”
我瞬間就笑開了,看著老伯通紅的臉。我毫不客氣地就說了出來。“所以剛才那個姨娘和管家跑了的平陽侯就是你咯?”
“是啊。”老伯的臉紅了好幾度,轉過臉不行讓那個小伙子看見。
“好了,再見。”我暫時沒有什么話想問的了,也大概知道了二公主和那個神秘的國師。知道了這些東西,我就用瞬移離開了。
老伯別過臉,還以為那個小伙子會繼續笑話自己的呢,結果就聽到他說再見。老伯就趕緊喊著問:“你不會傷害我們鳳陽國的吧。”老伯看著那個小伙子坐的那個位置,出了被壓扁了的草以外,什么都沒有了。人也不見了。
“這個小伙子走的可真快啊。”老伯十分疑惑的看著地下那一片給壓扁的草,這年輕人走的太快了,就只是轉了臉的瞬間,人就已經無影無蹤了。實在是太可疑了。也不知道對鳳陽國有什么企圖。
老伯看著天空很惆悵啊,姨娘和管家跑了,自己都已經晚年了,還要有這樣丟人的名聲,唉,難道是前半生做的事情太缺德了嗎?
老伯疑惑的站起來拍拍屁股,然后低著頭看著屁股底下的蒲團,那個蒲團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不見了。老伯卻不覺得自己坐了草地。心里更是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