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知道這個御使都都快到王城腳下了,還有人這么囂張目無王法啊。”即墨冷被老大灌了好幾碗醒酒湯再聽了自己喝醉酒的行為之后,就深感丟人。現在睡飽了下來吃個早餐就看見般公子這一桌被人欺負,實在心里不爽快呢。
絡腮胡男人聽了哈哈大笑,舉著刀指著即墨冷不屑的說:“在這御使都,我就是王法,我就是老大,你能拿我怎么滴!”
即墨冷陰沉下臉,看著絡腮胡男子這么囂張的樣子就很不舒服。
店小二走到即墨冷身邊小聲的說道:“這個男人是御使都都主的獨子,名叫范建。成親不到半年就陸陸續續帶了一百多號小妾進了門,把正房太太當作空氣。還整天欺男霸女的,搶劫民脂民膏的。實在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我知道了。”即墨冷本來就對那個范建很是不喜的了,現在知道他做了這么多仗勢欺人的事情就更加不喜歡他了。
“御使都不遠就是京城,王法是皇上與各司頒布下來的法典。你既然說自己就是王法,不知道你是那個司的呢?”即墨冷忍住自己的怒火,冷笑著看著范建。
范建聽那個男子的語氣已經軟下來了,以為是怕了自己,就得意的撐腰哈哈大笑。“我乃是御使都都主的獨子,整個御使都都在我爹的管轄范圍之內。在御使都,我爹就是王法。我是我爹的獨子,以后就由我繼承御使都,自然我就是這御使都的王法拉。”范建說得得意洋洋地,好像御使都都主之位已經在囊中了一樣。
即墨冷打開扇子在那里搖著企圖驅走心中的暴躁。“御使都這個職位可不是想王爺侯府那樣可以傳承下來的。御使都這么職位,每十年換崗一次。現在的范都主已經在御使都任期還有三個月就快滿十年了。你怎么就知道你可以做這個御使都的都主呢。”
范建見那個搖扇子的男子不相信他的話,就惱怒的用刀砍過去。“就憑我大姐姐是太子側妃,二姐是平定侯的一品夫人,我小姐姐是丞相大人嫡子的夫人。”
看到大刀砍過來,即墨冷立刻躲開了。
說到最后一個,就有點觸到即墨冷的霉頭了。即墨冷最恨別人拿著自己的名義去做雞鳴狗盜、仗勢欺人的事情。現在這個范建竟然是他側妃范玉蓉的弟弟,在御使都胡作非為。“說到底,你不過是個靠女人的廢物。”
范建氣得又一刀過去,被老大用輕功踢開了。范建狼狽的被踢到飛了起來,整個人撞在門板上。滑下來了,吐了一口血。那些跟隨著的人都跑上去看范建怎么樣了。
范建指著即墨冷那個角度,站在那里擋了即墨冷角度的男人趕緊走開。“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出不來這個御使都。”放完狠話,范建叫幾個人扶自己起來,企圖站起來。倒騰了半天腳還是很無力,范建只好讓人被自己出門了。
“隨時歡迎。”即墨冷沒有把小小的御使都之子放在眼里,畢竟對他來說,他的身份高不可攀,不是一個側妃的弟弟就可以說得上的。
說起這個范玉蓉,當初是父皇幫他選的,他只知道名字,未曾與她圓過房,也沒有去可以調查過她是哪家的小姐。
畢竟在鳳陽國尊卑制度分明。能當太子妃的必須是一品、從一品、二品、從二品、王府、侯府之類的大門大家才能擔當的了的。側妃則可以放寬品階。就像是御使都這個官位算是三品的官位。太子側妃的人選只能從二品、從二品、三品、從三品、四品和從四品這樣的官員階級里挑選出來的。剩下的官員女子就有剩下的皇子挑選。受寵的皇子就娶二品到四品官員之間的女兒,不受寵的就會娶到四品以下,六品以上的官員的女兒。
選這么多妃子不過是為了平衡百官而已,說難聽點就是娶女人來穩定局勢,讓自己的岳家幫助自己奪位置而已。
范建狼狽的一拐一瘸的走路,臨走的時候還惡狠狠地瞪了即墨冷一眼,轉眼就含情脈脈的看著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