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那個男子是各種不愿意,各種裝瘋賣傻死活不肯去,即墨冷讓人給他看一下整個汴州城活下來多少個人,以及統計了多少個人還沒有被救的。動之以理曉之以情的說服了他。
待即墨冷通知鄰城,讓其城主以及州官幫助他營救汴州城的人。那些相鄰比較近的縣啊那里的地方官啊,紛紛都派出自己比較得力的助手,個個幾乎都是衙門里的個把好手。
即墨冷看著大家都十分興奮摩拳擦掌的準備進城的時候,就把城里所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大家。信的人并不多,個個雖然在表面上說不怕不怕,可眼里的鄙夷是遮不住的。
老大幾個氣得想揍他們一頓,可是被即墨冷喊住了。
人數既然已經湊齊了六十個人,還有那幾個姑娘在哪里里應外合,相信應該不是什么難事情的。
“殿下,不知道今天進城需要下官一起陪同進去嗎?”隔壁縣信河縣的縣官相隔更加近有的時候他也聽村民說過這個問題,但是不在自己的管轄范圍之內,也不做主。
即墨冷打量著這個縣官,已經是七十多歲的高壽了還算是精神抖擻的。想到他還有這份心,其他的州官什么的,來是來了,可不曾提過要自己進去這回事。“有心了,若我們國家的官員個個都如你一般赤膽忠心那該多好啊。”
信河縣的縣官微微一笑,做朝拜的禮儀。“多謝太子殿下的贊賞,下官只是想為了朝廷為了百姓著想,只要我們國家好百姓也好,下官就很好了。”
即墨冷在這幾天的事情上已經是十分的勞累的了,現在聽到有人能這么為朝廷著想還是很開心的,即墨冷高興的連說三個好,然后讓信河縣縣官回去,若此事一過,就請他到東宮來謀事。
本以為信河縣縣官會很開心的接受這個旨意的,誰知道他不平不淡的拒絕了這個事情,并說在這里就很好了,多謝太子殿下的美意。說完就告辭了。
即墨冷就嘆息一下,就把這件事情揭過了。
即墨冷和賈雪秋幾個人商量要在中午十分出發。
即墨冷領著整裝待發的人們在士兵們和百姓們的注視下,進來汴州城。很快就來到客棧與賈雪秋她們回合了。
“公子,他們來了。”丁香看著樓下來了許多人,就告知了公子。
我把東西都收進了空間了,然后帶著她們下樓了。
即墨冷派出老大作為交際的人,所以老大就站在門口等他們下來。
老大一看到那幾個女子種最為首的那個男子下來了,正準備說話,一抬頭就看見讓人驚艷的面孔。老大發呆了。
我們走下來,就看見一個身材高大說不上好看也說不上難看的男人就這樣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句話也沒說。
沒跪在那里偷笑,付在丁香耳邊輕輕的說道:“公子長得太出色,見到的人都傻住了。”
丁香笑著推了玫瑰一下,賈雪秋也跟著笑了。
“你看夠了嗎?”我實在是沒有閑工夫站在那里供人觀看啊,見他那么大一坨堵在門口我是出不去我才開口的。
老大覺得自己十分沒有禮貌,竟然這樣子盯著人家。就趕緊道歉,然后請他們幾個出來了。
那些鄰縣送過來的捕快見太子殿下身邊的人竟然如此恭敬的對一個小白臉,而自己是縣里一頂一的好手。待遇差別如此之大,忽然心里不太滿意了。
即墨冷也上前想著自己好歹也是一國太子想和那個公子說一下計劃,誰知道還沒有怎么說話呢,那個公子看都不看他就說了一句出發吧。即墨冷只好暫時放棄和這個公子結交得意思。
那個從那里逃出來的男人帶著大家穿街走巷,走到汴州城城主府門口就停下來了。“太子殿下,就是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