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壽一下子怔住了,來這里這么久也沒見過老板娘哭過,老爺說這么一下就哭了,長壽一下手足無措了。
老板娘的舅舅聽了頓時心軟了,正后悔呢,就聽見長壽的哀嚎聲了。
準備安慰老板娘的長壽走過想拿手帕給老板娘擦眼淚,誰知道剛靠近呢,老板娘忽然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扎進長壽的腹部,笑得很是詭異。
“只要殺了你,就沒有人能夠阻止我找我的顧郎了。長壽,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就怪你多管閑事!”老板娘扎進去一刀,抽出來,又扎一刀。
長壽捂著肚子,不可思議的看著老板娘那癲狂的笑容。“你你。”
樓下的老板娘舅舅發現不對勁了,就大步流星的跑上二樓,看見血流一地的長壽,以及握著匕首笑得瘋狂的外甥女。心里有有塊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
“晴晴,你真的瘋了你。為了一個男人搞得自己都瘋瘋癲癲的。還來傷害對你好的人,你簡直是好賴不分!”老板娘舅舅氣得掏出自己隨行用的傷藥,給長壽傷藥。
“只要是阻止我和顧郎在一起的人都是壞人,我要你們死,我要你們死!”老板娘似乎有些喪失理智了,舉著匕首就往她舅舅那里砍。
她舅舅拉著長壽東躲西藏的,又不能動用咒術叫尸體對付她。畢竟是自家人,那里會用上這些。
“晴晴,你快清醒些!我可是你舅舅!”老板娘的舅舅躲得很是狼狽,手上帶著一個人不方便還手打暈她,還要躲開她的匕首。
老板娘扎了很久都扎不到人,就十分的不開心。笑得很瘋狂,對著自己的手腕劃了一刀,傷口放在嘴邊津津有味的吸吮著血液。
“瘋了瘋了,你簡直是瘋了。”老板娘的舅舅也不明白怎么養了這么多年的外甥女會變成這個樣子,雖然大了之后一直都在這里居住,可是每年他都會趕過來看她的。沒想到她居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老爺,長壽對不住您,沒有好好看好小姐,讓她變成這個樣子。”長壽的血流得很快,他怕自己快死了,就趕緊抓著老板娘的舅舅說。
“不怪你,不怪你。”老板娘的舅舅看著自己的外甥女還在喝血,想到長壽還在出血,就拖著長壽下一樓治療傷口。
老板娘喝完血之后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轉身看著掛著紅繩子的門口,輕柔的拍著門。“顧郎,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出來吧。”
我們四個雖然沒有出去,可是這薄薄的木板并不隔音啊。所以剛才在走廊發生的事我們是聽的一清二楚的。
“她有完沒完啊?”丁香很崩潰的看著門口,玫瑰已經打著瞌睡了。
“不如我出去吧!”賈雪秋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奇怪的氣氛了。來住個店,老板還是個失心瘋的。
“好,那你出去吧。”我想了想,還是讓女子出去比較好。我現在是男子的身份。玫瑰和丁香的能力有待加強,只剩下賈雪秋可以的了。
“嗯嗯。”賈雪秋起身,將佩劍放好,東西拿齊,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
“這個房間我已經施了陣法的,打開房間門,只要不出去就沒人能看得出這個房間有人。”我坐在淡定的泡茶喝,這是我第一次通宵啊。
賈雪秋點點頭,就推門而出了。正面對的是滿臉鮮血的老板娘。
老板娘看到賈雪秋的時候更加瘋狂了,舉著匕首直接就扎下去。“小賤人,竟敢勾引我家顧郎。”老板娘的扎法毫無規律純屬于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