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白光消失了,那個重傷的男子也不見了。
蒼老的男人氣得握緊拳頭捶著桌面,看著依然不動的尸體就很氣憤。“那小子有跳躍符,可以從這里時間跳躍回到他家里。現在恐怕已經在路上了。”
“跳躍符?舅舅,那不是大乘者才會煉制的符箓嗎?他怎么會有。”老板娘驚訝的走到舅舅身邊。
“這件事情恐怕不能善了了,你現在趕緊收拾包袱跟我會湘西,我不能放任你在這里被這種人欺負。”老板娘的舅舅繼續用咒語驅使尸體,可是尸體仍然不聽驅使。想到這樣的情況,他就很煩躁。
老板娘看著樓上,嬌羞的跺跺腳。“舅舅我不能這么離開了,我要帶公子一起走。”
“公子?什么公子?”老板娘的舅舅哪里看不出自己外甥女一臉含春帶放的樣子啊,可是自己外甥女的情況,自己也知道。所以他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外甥女,又看著后面走出來的長壽。
“公子,就是我那個公子嘛。”老板娘十分害羞的捂著臉和舅舅說話。
“回老爺的話,今天有一位年輕的公子和三位小姐一同前來投宿。那個公子看起來好像是有妻室內的人,我們帶他走恐怕是不妥的。”長壽嘆了口氣,實在是不想看到小姐在這樣。
“有妻室的話,就恐怕不好了。”老板娘的舅舅小小聲的嘀咕著,然乎轉頭十分認真的看著老板娘說道:“晴晴,那位公子既然有了妻室的話,我們不做這種事情。”
老板娘立馬不開心的拉著她舅舅的衣袖撒嬌道:“舅舅啊舅舅,我就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你就成全我嘛,求求你了。”老板娘撲到她舅舅懷里,淚眼汪汪的。
“這個。”老板娘的舅舅也是為難,好話都有說,寧愿拆一座廟,也不拆人家姻緣。更何況人家也沒招惹他,總不能做強搶民男的舉動吧。他是趕尸人,不是土匪啊。
“舅舅,我就求求你了。晴晴這么大都沒有求過舅舅要些什么,現在晴晴只想要這個公子而已,求求舅舅成全晴晴吧。”老板娘揪著她舅舅的衣襟,眼淚流了出來。
“晴晴啊,不是舅舅不幫你。而是人家有妻室,我們不能做這種不道德的事情啊。”老板娘的舅舅在面對剛才那個男子的時候都沒這么艱難,看到自己外甥女這樣,自己都看了心痛。
平時自己都是外出趕尸,她又是自己最親的那個姐姐的女兒。當年姐姐出事,他沒來得及趕回來給姐姐撐腰,后來外甥女出事了,他就把她帶到這里來了。再怎么說在那里生活都不會別的地方差的了。
“舅舅你不幫我。”老板娘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掩面哭泣。
老板娘她舅舅無措的看著她哭,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老板娘,你別這樣好了行嗎。我跟你這么多年,也是想為了你好,可是現在你卻發的過分了。求求你給別人一條生路行不行,放過那些路過住宿的男人行不行啊。”長壽看著紅燈籠,眼眶都紅了。
老板娘不哭了,沖著長壽發火道:“你一個店小二有什么資格說我的事情。什么叫放過別人一條生路,我今生就喜歡這個一個人,怎么就不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長壽默不作聲,走到門口用支架撐下一個紅燈籠。提著紅燈籠走到老板娘的舅舅面前。“老爺,您看。”長壽撕開紅燈籠的另一面,是一塊青紫色的皮。里面隱隱約約的東西在鼓動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