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吃完之后心滿意足的用自己的袖子擦干凈嘴巴,揉揉肚子發覺大家似乎都在發呆。“公子怎么了呢?”公子對她可好了,又把她變為人身,又給好吃的給她吃。
“沒事,既然你吃完,我們就上路吧。”我沒什么東西可收拾的,就用手敲敲桌面提醒賈雪秋和丁香兩個。
賈雪秋和丁香坐的早就不耐煩了,只是見公子不出聲自己也不敢出聲罷了。
賈雪秋站起來將自己喝水的茶杯放好。
“小二,付賬了。”賈雪秋摸出自己的錢袋,看來看去只有銀子,對少都有三兩。
“誒,我來了,客官。”長壽像是會變臉的一般,剛才在后院里喂馬,現在又笑著跑過來。
“小二,多少錢啊?”我也站起來,拿出一個小香囊,是之前六姐繡給我的。里面放許多失去靈氣的金子和夜明珠那些。
長壽彎著腰笑道:“客官啊,這兩碗素面不貴,只需要十文錢就好了。”
“給。”賈雪秋率先就拋出三兩。
我慢出了一點點,拿出一個金葉子。
長壽眼睛都瞪直的看著十七的金葉子,惶恐的往后退。“哎呦,我的客官啊。這兩碗素面也就是十文錢而已,你這一出就出金子,可讓我怎么找還啊。”
我聞言,就把金子收了回去。
賈雪秋笑著把銀子遞了過去。“給,三兩。不用找了,多的給你。”
長壽接過賈雪秋的銀兩就彎腰連連道謝,可是我愣是從他眼睛里看不出來他有多開心。
這個長壽不喜財,那么這家客棧留下他的原因就必定是情義上問題了。
“走吧。”我淡淡的叫起吃飽了還怕在桌面上裝死的玫瑰。
丁香揪著玫瑰的后領就往門口走。
我們幾個并沒有帶包袱,簡單點說,都放在儲物袋里了。外人看起來,我們自然不像是出門遠行,反倒是像出個后院一般。
“誒,公子何必這么快走呢。”那個老板娘終于按耐不住了,又換了一身黑色略微透露的紗衣,風情款款的從樓梯走下來。
丁香和賈雪秋齊齊看著公子,公子沒發話她們也不敢說話。
玫瑰咬著自己的袖子,吃飽的她正和睡神斗爭中。
我抱拳對著老板娘施禮,無視老板娘的各種曖昧目光。“在下需要趕路,就不住店了。告辭。”
長壽在門口另一邊看著老板娘如此,微微的嘆著氣。
“公子不要這么說嘛,你看天色如此黑暗,恐怕是要下雨了。何不在此避完雨之后在上路呢?”老板娘見自己對那個公子用迷惑的聲音都沒有將他迷住,恐怕不是一般人。所以老板娘快快的走下樓梯,指著艷陽高照的下午對著他們說快下雨。
我們幾個中午明明都是熱挺挺的騎馬過來的,可是這個老板娘卻當著烈日說下去。
我不想說話了我。
賈雪秋和丁香尷尬的看著老板娘。
老板娘也僵硬的指著黃澄澄的太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