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在想什么啊?”賈雪秋見公子在發呆,沒有斥責她就有些奇怪。
“沒事。”我收回思緒,就想著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賈雪秋一直看到公子在發呆就無聊的在四周圍走一走察看地形,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叢在不斷的抖動著,現在沒有風,卻有動靜,十分可疑呢。
賈雪秋看著想入迷的公子,小聲叫喚了好幾遍都不曾回應她。賈雪秋只好放棄和公子說這件事了,自己一個人悄悄的走過去。
扒開草叢一看,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正虛弱的抱著一個孩子。
賈雪秋嚇得立馬飛奔過來,拉著公子的衣袖就往草叢里走。“公子,公子,那里有個女子。”
我迷迷蒙蒙的跟著賈雪秋走,來到一叢前就聞到十分濃郁的血腥味,這一下子把我給驚醒了。
“怎么回事?”我跟著賈雪秋一同撩開這草叢,卻看見了我意外之中的人。
“公子,這里有個女子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賈雪秋一時間找不到形容詞和公子說,而且公子是男子,說生產的事情恐怕有些不好。
“我看到了。”看到那張慘白而熟悉的面孔,我沒有想太多就拿出丹藥給她吃下。
從空間里拿出我的衣服,叫賈雪秋給她換一下。
賈雪秋拿過衣服只好就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嬰兒抱過來給公子抱著,然后就換衣服了。
我抱著懷里的嬰兒有些愁眉不展了,這才過了幾天啊,是不是太速度了。
“公子,換好了。”賈雪秋的速度很快,我還沒想多就呢,就已經換好了。
“怎么回事?”我抱著孩子過去,用毯子墊在底下讓她躺在上面。
她搖搖頭,蒼白的臉色并沒有因為吃了丹藥而紅潤起來。
“孩子,是你的?”我看了一眼瞇著眼睛要著自己手指的嬰兒,漫不經心的說著。
“公子。”賈雪秋在一旁小聲的扯著公子的衣服,想來那個女子都已經搞成這個樣子了,公子還要問多一次讓那個女子多回想一次這么不好的回憶,那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沒關系。”她虛弱的回應著賈雪秋。
我見她不理我反而去理一個她還不認識人,就有些煩躁。莫名地沉靜的許久,我就沒有再追問她了。“有什么我幫得上忙的,你盡管開口。”
她側過臉不敢看十七,像是在哭。過了一會兒,她虛弱翻身,翻不過去,賈雪秋看不過去就幫她翻了一下。
“別告訴你十六姐。”她嘴唇蠕動了很久,才憋出這么一句話。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沒那么多事。”我見她半天才悶出這么一句話有些氣打不出來,明明在仙界的時候和大姐一樣是個斯斯文文嬌嬌弱弱的大家閨秀的,怎么下界歷練就歷練成這個鬼樣子,還有孩子了。
她聽到十七這么一說,忽然就哭了出來。賈雪秋嚇蒙了,連忙拿出手帕給她擦眼淚。
“有人用禁術器打入我的體內,我現在用不了法術了。”她哭了一會兒就不哭了,目光堅定的看著十七。
“我知道你有將禁術器拿出來的辦法,幫我,十七。”她掙扎的要起身,賈雪秋一使勁又把人家按回去了。
她一起身,賈雪秋就按回去,一起身,賈雪秋就按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