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斯煜拉住十七的手,不讓她喂下去。
“干嘛?”我一抬頭就看見斯煜正一臉無奈的看著我,好像我做了什么事情讓他很頭疼一樣。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嬰兒,還不會吞咽呢,你這么大一顆丹藥是要噎死他不成?”斯煜很不想說出這個事實,但是十七問了他還是得回答啊。
“哦。”我回答了一聲之后,默默的將手里的丹藥收回去,然后就站在那里看著斯煜。
斯煜見十七用一種從來都沒有的眼神看著他,心跳著跳著不禁漏了一拍。“怎么啦?”
“你帶他吧。”我指著那個已經沒有腿的嬰兒,哀求的看著斯煜。
“好不好嗎?求求你了。”我看到這個孩子這么可憐就忍不住想救他。
斯煜看看那個嬰兒的腿再看看可憐兮兮的十七,鬼使神差的說:“我沒奶,帶不了他啊。”
聽了這個,我瞬間黑線了。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忍住想罵人的沖動,忍住燥熱的火氣,靜下來說道:“我的意思是讓你救他,然后一戶沒有孩子的人家給他們收養的意思,懂不。”
斯煜哦了一聲,轉個身就將孩子帶走了。
我看斯煜這么神速,感覺有好多話都憋在心里說不出來了。
紅衣女子就這樣定在原地看著那個男子和空氣撒嬌和空氣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被這種神經神經的情況嚇了一跳了,再后面那個想肉不見了,她才明白,這房間里還有更有能力的人存在。
她好歹也是修煉了幾十年的厲鬼了,能這樣出現的毫無動靜的真是不多啊。看那個英俊公子和自己斗法生疏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那個世家公子出來的,沒怎么和人交過手的。可是偏偏那個英俊公子所用的又不是蜀山派的道法也不是佛教的佛法,反而一些自己從來沒有見識過威力卻很大的法術。
要不是靠自己多年和那些臭道士交手的多,恐怕是躲不開這些禁錮了。
“你可是沐錦秀?”我見斯煜半天也沒有回來,就轉身冷冷的看著那個紅衣服的女子。
“我是,你是誰,為什么要管這里的事情。”沐錦秀死的時候是三十六歲,之后成了厲鬼也修煉了幾十年。雖然在能力上打不過人家,但至少不能輸了陣勢啊。
“我只是單純看你不爽罷了。”我那管他三七二十一呢,這么惡心巴拉的女鬼,送去投胎我還便宜她了呢,當然得好好一番整治一下。
“哼,這是我和胡家的恩怨。公子你這么隨手插進來恐怕不妥吧。”沐錦秀死前的模樣漸漸露了出來,除了破舊不堪的衣服,面孔上有明顯的刀痕,在臉上劃來了一個大大的傷疤。
“這是你和胡家的恩怨,可是這些孩子和你跟胡家的恩怨沒有什么關系吧,你還不是吃人家吃得津津有味的。”我只要一想起剛才那一幕就覺得惡心想吐,怎么會有如此泯滅人性的女鬼呢。
她在地府那些年都沒有見過如此的女鬼,況且還虎毒不食子呢,更何況是別人的孩子。
“如果公子是這樣的話,我也無話可說,要打要殺請隨意吧。”沐錦秀閉上眼睛,一臉決絕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