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心里郁悶著,但還是乖乖的跟著懷萱夫子去體術館面壁思過去了。
十七,我今天可能見不到你了。嗚嗚,顧傾城腦海里又浮現出那個溫潤可愛又很容易害羞的十七,一陣甜滋滋的感覺蔓延在心田里。
話說十七這邊。
我摟著張赫開始和他稱兄道弟,跟在我身后的是我那兩個死黨。
“你說十七又在賣什么藥啊,我怎么感覺他笑得很奸詐。”杜子騰把包子收起來,和方子清認認真真的討論這個問題。
方子清聞言,無語望天。“你就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整天吃吃吃都吃不飽,活生生一個饕餮的樣子,太嚇仙了你。”
杜子騰可憐巴巴的望著方子清,一雙手捂著心口。“子清你太壞了,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呢?我可是你的小可愛啊。”
方子清一臉嫌棄的別過臉,腳步加快。“你這樣的小可愛我不要。”
“子清,我好歹是你同一個房間的兄弟,你這樣說我,我真的很傷心。”杜子騰繼續捂著一顆心在哪里黯然傷神。
我在最前頭一邊和張赫聊天,一邊聽著方子清和杜子騰的對話不禁覺得好笑。真是活寶呢。
“十七,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啊?”張赫越走越不對勁,這條路他并不熟悉。平時都在膳堂、教室、體術館、宿舍以及百草園里活動,書院有哈多地方他都不曾去過,現在怕是走迷路了吧?
我搭著張赫的肩膀,用手拍拍他的手臂。“別急啊,帶你去個地方。”
“那個,十七啊,我們這是到底要去那里嘛?”張赫走了幾步轉過樹木比較多的地方,看著地方越是陌生,心里有些著急。
“你都不走書院嘛?這是教室后面你都不知道嘛?”我指了指前面那幾間熟悉的建筑,擺手無奈道。
方子清此時就站在十七旁邊,似笑非笑的望著張赫然后抬頭看向那個小門不語。
后面姍姍來遲的杜子騰貌似走餓了,就邊走邊吃,看著他們幾個停在教室后門。
張赫有些尷尬的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平時上課都是走正門的,從來沒有注意過后面,不好意思啊,十七。”
我毫不在意的搖手說道:“沒事沒事,多大點事啊,以后你多走走就好了,好了,我們走吧。”我拉著張赫就往后面進去。
“十七,過來過來。”后面的方子清趁機叫住十七,然后被他眼色。
我回頭望著方子清,看他臉上的奇怪表情和示意就看向后面的門。“你先進去,我和方子清說會話啊。”
“哦。”張赫點點頭,并無疑慮。因為十七、方子清和杜子騰三在教室里的時候就是如膠似漆走哪跟那的好朋友,現在有點話說也不為奇。
我走過去,拿起杜子騰懷里的一個包子咬起來。“你在門上做了什么?”我小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