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不想在看下去了,我蹲下去,重重的呼吸著,腦海里剛才那一幕怎么樣都揮之不去,簡直比恐怖片還恐怖啊。
“啊!”不知道是鋸到哪里,那個被鋸完整個頭顱的男人還在尖叫。
“天天聽你們的尖叫聲都挺煩了。”后面的牛角行官一只手繼續鋸著,另一只手就拿出毛巾擦擦臉上的血跡。
“是啊,我現在都能分辨出是那個鬼在尖叫了。”前面的牛角行官不緊不慢的鋸,已經不想理會眼前這個鬼的尖叫聲了。
“你說怎么就不能把他們懸掛著來鋸呢,帶著木板還要鋸木板多麻煩啊。”后面的那個牛角行官擦完之后就隨意丟在地下。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秦廣王。”前面的牛角行官抖了抖他的牛角,對著后面的牛角行官翻白眼。
“是啦是啦,你厲害你厲害啦。說的你好像見過秦廣王一樣。”后面的牛角行官很不滿意前面的牛角行官不接他的話一起吐槽。
“我們是在地獄十八層啊,十殿閻王是在豐都。這兩個地方隔得十萬八千里遠,更何況最靠近十八層地獄的是楚江王不是秦廣王,我怎么看。”前面的牛角行官對著后面的牛角行官繼續翻白眼,對他的萬年無知表示無語。
“像我們這么小的行官最多是見判官大人,哪里有這個福分可以見十殿閻王啊。”后面的牛角行官看見了前面牛角行官的白眼,很委屈的說道。
我躲在后面一直聽著他們的話,這時我才明白,我被皎鈺坑來鬼界了。
我全身緊張的癱瘓在石頭趴著動彈不得,然后一不小心就放了一個屁。
‘卟’。一個悠揚細長的屁聲就這樣響了,把兩個牛角行官嚇了一跳。
“誰?誰在那里?”最先放下手中鋸子的是前面的牛角行官,他警惕的左右細看,也沒出什么東西。
“不會是上頭派鬼來視察吧?”后面的牛角行官趕緊走在前面牛角行官的身后,緊張兮兮的看著四周。
“不可能吧,這屁的味道明明不是十八層所有鬼的味道,絕對是外來的。”站在最前面的牛角行官嚴肅的對著后面的牛角行官說道。
后面的牛角行官一臉崇拜的看著前面的牛角行官。“大牛,你真厲害啊。整個十八層有上萬的鬼魂,你居然都知道他們放屁的味道,你簡直太厲害了。”
我在后面聽的又害怕又好笑,聞屁味的鬼是什么鬼?
“哈哈哈哈哈,大牛啊,你居然還會聞屁味啊。”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傳來哄堂大笑,似乎有很多的行官。
我勉強支撐起癱軟的身體,挪到一邊看。原來我這邊是最末尾的,剛好又被石頭擋住了所以看不清楚。在另一邊有一望無際的鬼魂們正和那個男人遭受著一樣的待遇。只是這兩個行官選擇的地方只有他們兩個而已,其他的位置布滿了施行的行官和受刑的鬼魂。
前面的牛角行官尷尬的遠離后面的牛角行官,面不改色的繼續說道:“我們今天沒有接到通知有新來的鬼魂報道,怕是有鬼魂混進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