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你不愛我了。”方子清做一個可憐兮兮的動作,不壓腿一個哧溜抱著十七想逗他玩。
我猛的被方子清抱住了,只見他噘著嘴要親我,我急忙把頭轉開。“方子清你發什么神經。”
“方子清,你松手啊。”杜子騰不敢上去幫忙,怕方子清說他,只能急得在原地踏腳。
“住手,你們在干嗎呢?”一個長相頗為俊秀的男孩子站了出來,怒氣十足的望著方子清。
方子清不認識這個仙,自然是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了,對著十七繼續笑嘻嘻的按住十七的臉準備親下去。
“你要控制住你自己啊。”我被方子清摟嘚緊緊的,一雙腿夾緊我的下半身,一雙手死死的抱緊我的上半身,現在唯一能活動的只有我的頭了。
“嘻嘻,誰叫你老是嫌棄我啊。”說著,又是一個猛烈的攻勢。
“放手,哦,不,放嘴。”我艱難說出這句話,終于我把印笙吵來了。
“方子清,你玩夠了最好松手。”印笙難得一次說這么長的話,可是語氣卻不是這么友善了。
方子清和印笙認識了也有三年,三年的相處讓他知道印笙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的時候他要是敢亂來就絕對會被印笙打一頓。
方子清不情不愿的松下手和腿,哭喪著臉繼續回去壓腿。“鬧著玩一下也不行。”
杜子騰送了一口氣,他真怕方子清亂來被印笙打一頓啊。上次打的在家修養了好幾個月也疼了好幾個月。
俊秀的男孩走了過來,看著十七說:“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抖了抖被抱麻的四肢,有點感覺很無語。
印笙見十七沒事了,就繼續跑回去和其他仙交流了。
杜子騰也跟著壓腿,不過我們是壓墻,他是在地板上壓。
“沒事就好,以后見到這樣的小仙你就對避讓點,實在不行就和先生溝通溝通。”俊秀的男孩一副很關心的模樣,讓我不由得起了警惕之心。
“謝謝,我們只是在玩而已,沒有什么大。”聽到他這樣說的我朋友,我心下有些不大高興。
“哦,那是我多事了。”男孩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尷尬的向他作揖。“我叫張赫,今年十歲。因為入學得晚才會在這里的。”
“般若雅,八歲。”我禮貌的告訴他我的名字和年齡。
張赫見般若雅沒有和他結交的意思,就向先離開了。“不打擾你熱身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點點頭,對他微笑道:“好的,再見。”
“再再見。”張赫不習慣般若雅對他如此的冷靜,有些落荒而逃。
我看了他走了,就坐下來和杜子騰一起壓腿。
“你就會壓腿了嗎?文夫子教了不少基本功啊。”我看方子清壓腿壓得都快麻了也不會換動作就很好奇的問他。
方子清對體術課很是厭煩所以每一節課做了什么都恨得快點結速怎么還回去記上了什么呢。對于十七的提問,方子清有些心虛。“我我都記得好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