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我們接下來去哪里啊?”方子清跑了一會兒就跑不動,慢下來在我旁邊慢悠悠的跑著。
“去寢室休息啊,你沒聽到下午上體術課啊?”我也懶得跑了,停下來慢慢走。
印笙還是一言不發的跟著,看見十七他們慢下來了就跟上去。
“好討厭上體術課哦,可不可以不去啊?”方子清攏拉著臉苦巴巴的說道。
我看著底下的鵝卵石子路好硌腳,漫不經心的回答道:“那你和先生說,你要回家閉關修煉,沒空學習體術不就行咯。”
“可是這個主意我已經上次的時候就說過了,再說的話我怕先生去我家找我爺爺聊天。”方子清想到自家爺爺知道自己不好好讀書想著怎么逃課的話,他那股兇狠勁啊,他一度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那你就只能夠好好練習體術等你五十歲畢業之后就好了。”我很肯定的對著方子清說,并給他一個很肯定的眼神。
“哎,真討厭,為什么要讀書。”方子清仰天大喊。
“神經病。”我唾棄方子清這種無聊的行為,不想和他討論這種沒營養的問題。我繼續加快腳步跑了起來,一溜煙我就跑得挺遠的,
“唉,十七,你怎么跑這么快啊。”方子清一時失神,就發現十七跑遠了。連忙提起腳步追趕上去。
印笙繼續不緊不慢悠然自得的走著,仿佛置身在自家后花園一般的悠閑。
在我和方子清的你追我趕之下,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寢室。
寢室的門比較小,和體術館的大門無法相比。體術館大門是土黃色用不知名東西做成的,而寢室的大門是豬血紅色木頭做成的。說實話,我也沒看過紅成這副模樣的木頭。
我先行一步推開大門,直接往里面走去,是一個超級大的四合院,一共六層。我們的寢室在二樓左手邊第二件,有一個十分明顯的烤雞的標志。我、方子清、印笙和杜子騰四個共同住在一個寢室里。我們四個一仙一個房間,中間有一些小客廳,有點像現代的四房一廳。寢室里不設洗浴,因為大部分學子都是午間在此休息沒有過夜的。
此時的寢室門是敞開的,杜子騰坐在大門口中間正在胡吃海塞吃雞翅和果汁。
“杜子騰你怎么還在吃啊?”方子清雖然和杜子騰同窗三年,可是最近這一年他的食量越來越大了,每次看到他在吃完東西又繼續吃都是心驚膽戰的。在能吃也不是這么吃法啊。
“咯。”杜子騰挺起肚子打了一個響嗝,用衣袖擦干凈嘴邊的油漬。“這是零嘴啊。”
“哇,好香啊。”方子清在我后面和印笙姍姍來遲,還沒到門口就聞到那股屬于烤雞的味道。
印笙就好像什么事都沒有那樣,站在門邊不說話。
“你這才去膳堂剛吃完沒多久又吃,你肚子不撐的嗎?”我看杜子騰的肚子依舊是那樣圓潤,沒有吃撐那種難受,真是個神奇的肚子啊。
“不會啊。”杜子騰一臉天真的回答著。
“這味道,一聞就知道是你又在吃東西了。”方子清拿出他爺爺以前給他的消食丹想給杜子騰一枚。
方子清拿出一個橙色圓形的丹藥往杜子騰那個方向遞給。“給你。”
“這個是什么啊?”杜子騰好像對消食丹不認識,接過來問一下,香香的,看起來還很好吃的樣子。
“你就吃吧。”我也怕他吃撐了,趕緊催促他吃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