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騰看了看印笙的表情,再看看我和方子清,艱難的吞下那一口面,小心翼翼的說:“對不起,我實在是太餓了,沒等你們就走了,是我不對,沒有下次了。”
方子清在一邊深深呼氣休息,提不起力氣說話。
“算了,杜子騰,你那一次不是這么說啊,只是你要和我們說一聲就可以了。你體術和仙術都這么弱,很容易被欺負的。”我一本正經的對著杜子騰說道。
杜子騰緊張的臉色發紅,咬著下嘴唇用手揪著衣服。“我知道就知道十七你最關心我了。”滿臉通紅的杜子騰別別扭扭的搖晃著身體,一步一步挪過來還用屁股頂了一下我。
我沒想到他會這么做,沒有反應我被他的一個屁股蹲頂了一個踉蹌。“行了行了,你快點吃吧,吃完了休息休息,下午孔夫子說文夫子要教我們體術課。”
“哈,又上體術課啊!”方子清休息好了,聽到這個他最不喜歡上的課程就是哀嚎。
印笙最喜歡上體術課了,聽到方子清用這種語氣這么說,就不瞪杜子騰了改瞪方子清。
“體術課挺好的啊,多鍛煉鍛煉身體總是好事。我們現在法術會的都不是很高深,有體術傍身才不會被欺負啊。”別以為古代就沒有校園暴力,這里同樣也有。都是有一些法術體術比較高的學長們來要吃的或者要點零花錢什么之類的,能力強的背景深厚的不敢惹,能力弱小背景不怎么樣的就會被剝削的很厲害。
“別怕十七,有我保護你,誰都不敢欺負你的。”方子清對著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誰欺負誰啊?”蘇辛唐自下課就不見他們的蹤影,隨后想了想就來這里了。
“沒事沒事,只是再說不好好練體術的話,被別的仙欺負就沒有能力反抗了。”方子清對蘇辛唐有些畏懼,畢竟他是高他們一個等級的師哥。
“就憑你們的身份誰敢欺負你們啊,你們不搗蛋就不錯了。”蘇辛唐看著方子清的表情就忍俊不住想笑,這個小仙次次見到都是這副模樣,難道他很恐怖么?
“堂哥,你就別說笑了。就算是再怎么出身顯赫,自己沒有能力也是爛泥扶不上墻啊。”我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堂哥也是有些怕怕的,他笑得越是和藹可親就越有事,反而越是安靜的話就表示很安全,妥妥一個笑面虎。
“爛泥它為什么要上墻啊?”杜子騰聽的云里霧里的,壓根就沒明白講了什么,他心里頭只有吃吃吃。
我感覺有只烏鴉在我頭頂上飛過的那種尷尬。
這一刻,尷尬極了。
“這是個比喻。”方子清囧的差點無言以對了。
杜子騰在桌面端起碗繼續吸著面條。“這個比喻不太好吧。爛泥既不能補墻又不能當做任何用途,怎么會用這個來比喻呢。”
我捂著腦門生疼,強忍住揍人的沖動。
蘇辛唐開始笑了,笑得很溫柔。“學弟啊,下午你就知道何為爛泥扶不上墻了。”兩袖一甩輕輕的走了。
我和方子清錯愕的看著蘇辛唐遠去的身影,頗為擔憂的看著杜子騰。“你保重。”我們兩個齊聲說道。
印笙聽到這句話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他下午想和蘇辛唐來一場決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