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冤大頭愿意幫她擺脫眼下的困境,她林芊雅要是再矯情的話,就太不像她的性格了。
如此想來,林芊雅也就沒有了先前的那般任性,誰讓她現在孤立無援,而且隨時還面臨著遭人偷襲的厄運。
反正自己已經被眼前這個臭男人給侵犯了,即便他再獸性大發地強要了自己,也好過再次落到昨晚那幫禽獸手中……。
林芊雅放下女孩子該有的矜持,一臉無畏地看著眼前的妖孽:“你真的愿意幫我離開這里?我可沒有多余的酬金給你……”
林芊雅覺得自己還是先小人后君子,免得自己被人賣了還被蒙在鼓里。
歐陽麟舒無奈的搖搖頭,并沒有半點興趣想要回答女人的這個疑問。
林芊雅再次腦補地認為男人愿意無條件地幫她逃離苦海,眼底迅速閃現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喜悅,只是短暫的就像是給人的一種錯覺。
歐陽麟舒并沒有上前阻止林芊雅撿起地毯上散落的衣物,只是雙手抱胸,看著女人那窈窕的背影,聲音低沉性感到有些犯規,“沒錢償還酬金的話,你可以考慮以身相許!”
聽聞后,林芊雅的動作明顯一滯,但她并沒有打算搭理身后那個變態,氣呼呼地鉆進了浴室。
林芊雅覺得自己現在已經疲憊不堪到不想再與這個奸詐狡猾的男人多說一個字。
反正她也駕馭不了這樣桀驁不馴的男人,只要能夠擺脫這個如噩夢般的地方,選擇什么樣的方式離開都顯得無所謂了。
林芊雅原本想要沖洗一下身體上殘留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但是又擔心男人變態地沖撞進來,所以就這般胡亂地將凌亂不堪的衣裙套在身上。
林芊雅剛走出去,眼前就有一道黑影閃過,尖叫聲還沒有來得及從嘴巴里溢出來,歐陽麟舒那張俊逸脫俗的臉龐便映入了她的眼簾。
林芊雅拍了拍胸膛,驚魂未定地模樣抱怨道,“你發什么神經,你想嚇死我?”
歐陽麟舒自知昨晚動作粗魯,女人身上的衣物應該被自己撕扯的無法穿了才是。
原本歐陽麟舒站在門口也只是想要提醒林芊雅她的衣服已經衣不遮體了,要不要自己幫她重新準備一身衣服再離開,卻不料被女人這般誤解?
歐陽麟舒心里著實有些沉悶,看著女人逃離的背景,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包裹的浴巾,最終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去衣帽間換衣服。
可是等歐陽麟舒跑出來的時候早已經不見了林芊雅的身影,那女人怎么溜的這么快
她就那么急于逃離自己,還是自己那個“以身相許”的提議嚇到她了?
可是一想到任何一個女人都排著隊想要奢求他的臨幸,唯獨自己看中的這個讓自己情不自禁想要靠近的女人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自己的身邊,他的心中又染上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挫敗。
躲在安全通道的林芊雅依稀看到了神情沮喪的男人呆愣在原地,許久才挪動腳步重新踏入了那個噩夢開始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