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剛一出門,就被團團的記者包圍——
“請問顧董跟南小姐突然將婚事提前到明天,是因為芝麻集團各大股東強烈要換董事長,想穩固您在芝麻集團的地位嗎?”
“據悉,我們發現顧董您近期多次跟幾位神秘的女性有過多接觸,而且網絡上對此已經掀起一波巨大浪潮,請問您是怎么看待這件事情的呢?”
“……”
面對記者的圍追堵截,顧凌飛沉默地就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山,矗立在那,面對無數單反“咔咔咔”不停地按開門的聲音沒有半點反應。
原本這種場面主人公一旦出場,就會是整個場面的高`潮,顧凌飛看了一下,就連一些雜志小報的三流狗仔也不放過各種追問。
場面遲遲持續了半小時,顧凌飛任由一幫小眾怎么胡鬧就是沒有半點反應,一直到整個別墅客廳突然安靜下來,大家面面相視,不知道怎么收場的時候,才緩緩開口:“都玩夠了嗎?玩夠了,麻煩讓讓,我的時間很寶貴,浪費不起!”
說著扶著樓梯就慢慢下樓,那些記者攝影師們擔心絆倒顧凌飛,一個個地,一步步地慢慢退讓。
還有一些不死心的記者,在死寂中,突然上前打破氣氛直接開問:“聽說您現在已經被芝麻集團董事會強制性停職,所以現在賦閑在家這是真的嗎?”
顧凌飛轉身朝著聲源方向迅速轉過身去,隨手一甩,就將那個舉著話筒追問的記者給用力地推開:“你的廢話太多了!而且問的問題毫無技術水平!”
勞叔見狀,也顧不上顧老爺子是怎么想,連忙支開人群,上前緊張地攙扶住顧凌飛:“少爺這是要出去嗎?”
“恩,備車!”
“是!”
一幫記者自然不甘心,繼續追問,都被勞叔帶來的一幫保鏢攔在身后。
“沒想到這次竟然準備的是房車,想的還真是周到。”顧凌飛上車之后對著駕駛室的勞叔說道,“這次沒有經過老爺子同意,就不怕懷疑你,然后在顧家待不下去了嗎?”
“少爺這是說哪里話?從一開始,我不就是站在您這邊的嗎?這一切都是丁子涵少爺的安排,換我哪里提前能想得到這些?”勞叔熟練地發動車子,通過后視鏡叮囑顧凌飛,“少爺,您眼睛還沒好全,就先躺著休息吧,子涵少爺說,房車只是一個幌子,他已經安排好人在前方負責周轉了。”
“恩,他有沒有說其他的?比如最近在做什么事情?”
“回少爺的話,其他的就不清楚了,因為子涵少爺其他什么也沒說,就是看起來很是為難的樣子。”
“知道了。”顧凌飛轉身,看似很平靜的坐下,“這一次,真的是為難他了。”
“那少爺,這一次您打算怎么辦?眼看著明天就是跟南奕茜大婚的日子了……”
勞叔還想著說什么的時候,透過后視鏡發現他已經安靜地躺下,便只好閉上嘴巴。通過后視鏡看到他們后面跟了好長的車隊伍,勞叔下意識地踩了踩油門。
他們家少爺自從眼睛受傷之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比之前更加不愛說話,甚至是更沉默了。勞叔擔心,可他能幫忙的實在是有限。
這一路兜兜轉轉,當顧凌飛甩掉所有的尾巴,趕到葉天獨棟別墅面前的時候,已經是接近黃昏。
顧凌飛戴著厚厚的墨鏡,只能夠依稀看到別墅大門的輪廓,恰巧葉天正好去了c城的分公司,所以,獨棟別墅就只有夏然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