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似乎恨不能理解他們之間已經算是夫妻關系,不愿意走:“警察,我們不是夫妻,我們明明沒有結婚!”
審問的警察看他們兩個人說話完全不一致,狐疑地互相對視一番:“放心吧,夏然小姐,我們一定盡快核實的。”
兩個警察出了審問室,就忍不住犯起了嘀咕:“網上新聞不都是說這顧凌飛的未婚妻是南奕茜么?怎么現在又多出一個老婆?”
“他們兩個人中間,肯定有一個在說謊……”
兩位警察一邊走,一邊忘我的討論著,完全沒發現顧凌飛跟了過來:“我跟夏然結婚的事情,二位核實之后,希望能替我保密!否則,我會上告c城當地警察局,以故意泄露他人隱私的罪名。”
“啊?什么?顧董您這話……”
但是顧凌飛說完就直接進了審問室,只不過是跟吳廣隔離開來的審問室。
“哎,這都是什么事兒啊?我去……”其中一個年輕的警察開始摸不著頭腦,“剛剛他說跟夏然之間的關系,也是自己說出來的啊,怎么現在又不想讓人知道?”
“好了,別亂說話!這顧凌飛不是你我兩個人能得罪的起的!有可能只是顧凌飛隨口說說想嚇唬嚇唬那個吳廣的呢?”年紀大的警察看起來要比年紀輕輕的警察沉穩一些,小聲地嘀咕幾句,然后兩個人匆匆去了資料室,核實情況了。
……
審問室內,吳廣一個人呆著,坐立不安,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惹上這么一號人物。
說夏然是他老婆,他打死都不敢相信,擺明了就是個情人,替她掩護的。
完了,完了,完了……這次跟頭栽大了!
早知道這樣,就不去找夏然的麻煩了!
這個功夫,吳廣一個人看了無數次的手表,提前偷偷約了客戶下午三點半在星巴克見面的,可現在已經快一點了,要是再這么拖下去,他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該死的夏然!吳廣抓狂地咬著牙舉起拳頭在桌子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起身去開門,不出意料,門是被鎖著的。
而另外一間無法監控的審問室,夏然跟顧凌飛就這么互相站著,夏然的眼里滿滿地敵意。
“顧凌飛,你還要欺騙我到什么時候?其他欺騙都可以,但唯獨這個,你不覺得玩大了嗎?拜托,你能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地度個晚年?我可不想再被你的那些都能夠把我五馬分尸的粉絲再一次糾纏不清!”
為什么越是害怕的人,越是害怕發生的事情,偏偏會發生?
夏然看著眼前這個臉上沒了絲毫冷酷的男人,說沒有任何脾氣都不為過,跟之前的顧凌飛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顧凌飛看著眼前日思夜想的女人,只想迫不及待地將她摟在懷里,讓她留在她的身邊,這樣他就有機會彌補曾經他對她所有的傷害。
“顧凌飛,你是聾了還是啞巴了?你以為你裝出一副可憐我的樣子,我就會輕易地放過你嗎?我告訴你!不會!永遠都不會!”
顧凌飛深吸一口氣,生怕夏然突然說出什么絕情的話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希望你永遠都不會放過我,這樣我就有機會,爭取跟你重新開始的機會……”
“過去的夏然已經死了!別自欺欺人了,好嗎?顧凌飛!”夏然說話句句都很沖,面對十分有耐心的顧凌飛,她忽然間有些不忍心繼續下去。
可不想繼續,不代表就原諒了他!
想讓她原諒,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