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了!慘了!慘了!要毀容了!要毀容了!夏然反應不過來,只能看自己朝著小桌子的邊邊角角撞過去。
也正是因為這一幕,令她痛苦直至窒息感襲擊她的全身,似乎當時她的孩子也是因為這樣給撞沒的……
原本應該能奪得過去的桌子一角,夏然身體僵硬,根本沒有做任何反應,筆直地栽倒下去!
緊跟著她眼前一黑,但是她額頭除了肉肉的碰撞感,并沒有多大疼痛!
抬頭一看,竟是她邊上的那個男人,用手護住了她的額頭,不知道為什么,夏然忽然眼淚直流,連連道謝:“對不起,是我弄疼你了……”
對面的吳廣看到眼前的情況,十分不屑地冷哼:“也難怪公司里面有那么多關于你跟各種男人在一起的傳聞。現在看來根本不是什么空穴來風!我吳廣是過來人,別在我面前搞曖昧惡心!”
“吳經理,不是這樣的,能不能麻煩你別這么說?”夏然十分生氣,但她必須要忍耐,必須要忍!誰讓自己現在很需要這么一份工作,得罪自己的上司,她很清楚結果是什么。
“呵呵?不是這樣的?那是不是你們心里現在就想著等下怎么開房?怎么廝混在一塊?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恬不知恥,養的兒子也跟你一樣的賤!竟然看到一個男人就認爸爸!他長這么大,到底有幾個爸爸?還是說,他就是一個小雜種?”
吳廣十分尖酸刻薄的話,讓夏然十分心寒:“吳經理!”
偏偏她不能發脾氣,不能撕破臉,頂多只是委屈地叫了出來,但是吳廣一番話,在整個車廂里面引起了不小的騷動。這種騷動,讓夏然根本抬不起頭來!
“哼!你簡直不是個男人!”夏然旁邊的男人突然震怒,將小團子放到別的座位上,當場站了起來,直逼吳廣,“有什么樣齷齪的男人,就會有什么樣齷齪的想法!照你這么說,你只要跟一個女人搭話,就是在跟這個女人耍流氓咯?”
一個拳頭猛地舉起,夏然連忙起身攔住了他:“不要,不要……他是我上司,不能這樣。”
豆大的淚珠沿著她的臉頰而下,旁邊帶著巨大墨鏡的男人突然對她充滿了憐惜,但是他的臉在墨鏡的掩藏之下,從表面上,看不出他有任何表情。
摔向吳廣的拳頭一直是在顫抖著的,卻在這顫抖中,慢慢地捶了下來:“這一次,就先放過你,但是下次再讓我碰到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呵呵!”吳廣整個人靠在座椅上,陰陽怪氣地笑了兩聲,“下次別讓我見你到你?搞笑不搞笑?你覺得像我這種身份尊貴的人,跟你這一身地攤貨的還能有再次見面的機會?想都別想!”
一邊說,還一邊十分不怕被揍的對著戴墨鏡的男人一陣壞笑,因為之前引起了車廂內的騷動,所以這一次,吳廣說的特別特別小聲:“哥們,我跟你說,像夏然這種貨色,只要你愿意上,就沒有被拒絕的道理!不信,你可以試試哦!”
墨鏡男人的拳頭握的十分緊,明顯能夠看到手面上的青筋暴起,再次對著吳廣晃了晃拳頭。夏然看到墨鏡男人的拳頭,嚇的連忙將小團子早就已經嚇的全身瑟瑟發抖摟在自己懷里:“乖,乖,小團子不怕,不怕,有媽咪在!不會有事的!”
看到夏然母子如此受辱,墨鏡男人再也忍無可忍,突然對著吳廣出手,一把將吳廣拖離了座位,直接朝著車廂中間的狹小的洗手間拖過去。
“你干嘛?放開我!快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你有本事最好現在就去報警!”
“救命!你們快救救我!有人要殺人了!要殺人了!”
“你們要誰敢過來多管閑事,我就一起跟著揍!”
男人狠厲的話一出口,整個車廂的乘客都覺得心中一寒,他們不明白具體發生了什么,也害怕惹禍上身,整個車廂聽著吳廣的求救,大家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出面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