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顧凌飛的一通話,葉白頓時覺得好有道理,他這么怨天尤人,確實不是個辦法……
可是能想到的找人的辦法,能去找的地方,他都去了,甚至連上次把楠木她們給救回來的廢小區都找了,也沒個人影……
看著手里裝在密封袋子里面的手機,葉白連鞋子也顧不上穿:“我這就出門,多余的手機在我房間里面,你自己去拿,有什么事情電話聯系。”
顧凌飛沒有及時應答,緊皺著眉頭,直接朝著葉白的房間去了。在葉白的房間內,他還找到之前他存在葉白地下倉庫的,一輛進口林肯領袖定制款的房車鑰匙。
之前從夏然身上取下來的追蹤器,顧凌飛就偷偷地藏在了這輛房車里面……
既然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夏然又必須要盡快去找,現在除了以靜制動,引蛇出洞之外,根本沒有別的好的辦法。
拿著房車鑰匙,還有簡易通訊手機,直接去了地下車庫,將房車緩緩地開了出來。
這輛林肯房車,車身長達7米,車廂內鋪著精致的非洲原木,配有電視機、冰箱、還有精巧的實木吧臺。除此之外,還有一節隱秘車廂是用來休息的,里面安置著大床房,廚房衛生間,最基本的必須的生活設施十分全面。
而那個追蹤器,就藏在隱蔽車廂的大床房上,作出一種夏然其實是被他強制藏在車里面的假象。
其實顧凌飛這么做,心里完全沒有一點底,他也只能碰碰運氣,有方法,總比像無頭蒼蠅亂闖亂撞一樣的強。
“喂,勞叔,匯報家里的情況!”撥通了一串熟悉的電話號碼,顧凌飛也沒啰嗦,直接開門見山。
勞叔看到是一串陌生號碼,原本是不打算接的,可最終還是找了一個隱蔽角落接了。
這電話不接還好,一接一聽是顧凌飛的聲音,頓時讓他一個頭兩個大!
他可不想繼續再他們祖孫兩個人之間“糾纏”了,這樣爭來爭去,做他們的雙面間諜,以后死的最慘的,就有可能是他。
他是顧家的人,這兩頭,按理說,幫誰他心里都過意不去。要不是自己有把柄在顧凌飛手上,勞叔說什么也不敢答應顧凌飛。
“喂,少爺啊,您說您好端端的問我什么家里情況呢?老爺說了,只要您打電話過來問我,讓我就照著他說的話去做。我這么做您這里是好了,可我日后怎么面對老爺啊?”
“勞叔,我們幫理不幫親,這件事,老爺子做的十分不對,不是嗎?”
“話是這么說不錯,現在是沒什么事情,可是以后老爺吃虧了,不就懷疑到我身上了么?現在還好,老爺不在家,否則,我哪里敢跟少爺您說些啊?”
顧凌飛剛剛將房車駛出葉白的獨棟別墅,遠遠地就看到顧老爺子加長版的林肯座駕,在葉白門前停了下來。
他也在隱蔽處停了下來,不過在老爺子那個角度,想看到他這一輛房車并不難:“好了勞叔,放心吧,這件事是老爺子做的不對,我們現在不存在誰幫著誰背叛誰,我也沒有心思要去對付老爺子,我只想找回自己心愛的女人,勞叔你愿意幫我嗎?”
電話那端遲遲沒有聲音,顧凌飛知道,勞叔肯定心里在做兩難的選擇,之前雖然站在了他這一邊,那只是暫時幫助他顧凌飛。現在勞叔要是同意的話,就代表,在這件事情上,就會一直站在顧凌飛的隊伍。
“少爺啊……其實老爺出發點也不壞,只是吧,這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老爺他這么做,有他必須要這么很絕的道理。您既是老爺的孫子,繼承了別人沒有的權利,自然也是有義務在里面的。”
“勞叔,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能找到夏然,能跟夏然永遠在一起,顧家的一切我都可以放棄。反正我自己賺的錢,如果去過普通人的生活的話,這輩子夠花了!但是夏然只有一個,錯過了這輩子就真的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