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先生,我剛從夏然小姐的病房出來,她還好好的在病床上躺著,在您跟顧董離開的這段時間,也沒有可疑的人物出現。”江水快速地將這邊地情況匯報給葉白。
葉天隨后從樓頂上跑了下來,大吼一聲:“沒有可疑的人物出現?也就是說在你們離開的這個時間段,是有人出現的!快去病房看看!”
那一邊,葉白一直跟顧凌飛保持通話狀態,剛才葉白在衡山醫院發生的所有事情,所有人說的話,都被他給聽的一清二楚:“小白,葉天他說的沒錯,快去病房看看!快!”
葉白二話不說,條件反射一樣,就朝著夏然的病房趕過去,推門一看,病床上實實在在躺了一個人,第一眼看根本沒什么問題,可上前再準備仔細一看的時候,立馬看出了端倪!
“情況不對!側著頭朝著墻壁躺著的那個不是夏然!”葉天沖進去,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葉白二話不說,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床前,將病床上的棉被一把掀開,一個大男人的身體突兀地出現在大家面前!
“這……這……”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然小姐不是一直處于昏迷狀態的么?怎么突然床上躺著的是別人?”
葉天一把將男人的身體翻過來:“竟然是他!蹤立平!”
江水也是一頭霧水:“這不可能啊,我們一直都在這里守著的,根本沒看到有人把夏然小姐從這間病房推走過。我剛剛原本也是想看看夏然小姐好不好,可剛進病房,小白先生您就突然闖進來了。”
葉白的大腦一片空白,腦子嗡嗡的,仿佛除了他自己猛烈的心跳,其他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了。
就在一屋子的人都在匪夷所思,自我反省的時候,葉白不聲不響地上去就把蹤立平的上衣給扒了!上半部分身體,前前后后檢查了一遍:“他應該是過來查房的時候被人打昏過去,然后丟床上的!蹤立平過來查房的時候,有沒有誰來過?”
“有!是楠木小姐!”江水當即一口咬定,聽到他牙齒互相碰撞的聲音,仿佛葉白也感受到自己的心在被人給一點點地撕裂著,“當時顧董離開五分鐘后吧,蹤立平醫生就過來查房,過了兩分鐘,楠木小姐出了病房下電梯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然后又過了兩分鐘從電梯上來,手里提著一個行李箱,進了夏然小姐的病房。”
“那楠木什么時候出去的?又是怎么出去的?”葉白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一遍遍地告訴他自己一定要冷靜,千萬要冷靜,好讓自己不會失控,在觸碰到跟楠木有關的事情上,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大腦從來沒有這么清醒過。
因為是一個小時之前的事情,江水記的特別清楚:“這么一說,楠木小姐還真是可疑,她在關上病房的門之后,依舊帶著一個行李箱,突然神經緊張地把我拉到樓層的電梯口,跟我嘮嗑了幾句。”
“主要說的一些就是夏然小姐還在昏迷,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這句話。當我回去的時候,看到一個白大褂身影從夏然小姐病房出去了,當時以為是蹤立平也就沒在意。而且那時候他好像還帶著口罩,不然其他人一定會看出什么端倪來的!”
葉白跟葉天兩個人聽了,差異的互相看了看對方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這么說夏然很早就醒過來了?只是一直在裝睡?”
江水跟眾保鏢也是傻愣在那,怎么都無法想象,最后的結果會是這個樣子。
一直在電話那頭保持沉默的急速開車的顧凌飛,突然開口:“調查監控錄像,盡快叫醒蹤立平,不管以什么手段!夏然她剛剛動了手術,不可能走遠,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
“好!”
葉白手忙腳亂,比起這個,更亂的是他的內心。難怪最近楠木對他的態度一直都是冰冰冷冷,他原本還以為是他做的不好,原來是因為這個!
葉天站在病房內,怎么都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之前凌飛說夏然要是醒過來的話,很有可能會失憶,這么說的話,夏然她沒有失憶啊?而是不告而別?還是一場有計謀的離開?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
“夏然如果真的醒過來,想離開是真的,但她剛剛做完一個手術,就算真的能走,又能走幾步?你們幾個趕快去蹤立平在衡山醫院的臨時辦公室!我現在怎么都覺得,丁子涵很有可能是這次計劃的主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