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因為幸福來的太突然,讓楠木怎么都無法去相信,整個人恍恍惚惚的,怎么都覺得這幸福美的容易幻滅……
而葉白,更多的是心酸,他不知道該怎么辦讓楠木相信他對她的愛,不管以后會發生什么事,他都不會拋棄她,都會留在她的身邊。
現在他說再多話的話,等同于在大海里投入一粒小石子,起不了任何的波瀾。
“楠木,你要是困了話就繼續睡會吧,我會一直守著,放心,如果夏然醒過來一定會叫醒你的。”葉白深情凝視著楠木,體貼的替她壓了壓空調被的一角,“當心著涼。”
楠木覺得有些悶,挪了挪腦袋,將剛才葉白給她壓下去的空調被掙脫開:“嗯,你也回去休息吧,我還是那句話,別逼著我下樓去給你開一間……”
“別,別,別……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走就是了。”葉白滿是委屈,每次聽到楠木說這種趕他走的話,像個大男孩一樣,委屈的表情全都寫在臉上。
每次,楠木看到葉白這種表情,滿心歡喜,雖然她嘴上一次都沒說出來過。
時間久了,楠木發現自己越來越對葉白的表情上癮……
她不能縱容自己這樣,葉白的腳步聲漸漸在她耳邊消失,楠木躺在床上,看著門窗緊閉,聽著低沉的空調聲,她的心情也伴隨著空調的冷氣,漸漸地平緩了下來……
從未有過的孤獨感,就這樣席卷毫無防備的楠木一身,那種害怕失去美好的孤獨感似乎對她來說,才是最真實的。
……
五天后,衡山醫院。
“顧董,我們已經跟國外神經方面的專家針對夏然小姐的病情做了進一步的治療,目前,夏然小姐神經方面已經漸漸恢復,相信這兩天就可以醒過來了。只是……”
“你的顧慮我知道,現在我只希望夏然能夠盡快醒過來,我可不希望這么久以來的等待都是一場空夢。”
蹤立平知道顧凌飛的意思,只是眼下他現在不得不將一切所有的可能都說的清清楚楚:“顧董,按照目前夏然小姐的情況,大腦神經損傷的部分難以修復,現在是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丟失記憶,我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了……”
顧凌飛沒有回答蹤立平的話,只是慢慢轉身在夏然病床邊上緩緩地坐了下來,拿出棉簽用水沾濕之后,將棉簽上的水分輕輕擦拭在夏然干渴的嘴唇之上,默默地照顧著她。
蹤立平站在那里,注視著顧凌飛的一舉一動,他照顧夏然的動作熟練,看來這幾天一直都是他在悉心照料著。
這一舉動或許在別人眼里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眼前的這個人是如今足以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芝麻集團總裁顧凌飛!
能讓顧凌飛這樣的人物去做這些本該凡夫俗子應該做的事情,蹤立平就這樣默默地被他感動了。
他也好想在這個世間能有這么一個,能值得他蹤立平傾心相待的人。
為了不打擾顧凌飛還有夏然他們,蹤立平默默地退出了病房,臨走之前還將他們病房的門給關上了。
顧凌飛剛想照顧夏然一會,專門陪護夏然的護士,敲門輕輕地走了進來:“顧董,有一位叫丁子涵先生的,托人讓我帶一樣東西給您。”
“什么東西?非得親自交到我的手上?”丁子涵自從跟葉天鬧矛盾離開衡山醫院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一出現就是托人傳話,顧凌飛當即就覺得苗頭不對。
“這個,我也不清楚呢?今天早上我來醫院上班的時候,門口有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這么跟我說的,還說務必要把這個東西交到您手上。原本我是想盡快過來給您的,沒想到院長關于夏然小姐的病情召開緊急會議,我雖然是護士,卻也是一直照顧夏然小姐的人,便一同去了。”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