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吶!這未免也太殘忍了吧?”南奕茜忍不住驚呼,察覺到自己失態之后,才抓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我覺得,就算這樣,那個叫夏然的女孩子,也挽回不了凌飛的心啊。只要是個男人,都無法容忍女人用這種手段來威脅自己。”
顧春曉聳聳肩,將她私底下秘密打探到的消息全部說了出來:“可現在事實是,我哥在醫院寸步不離的陪著,就連公需要緊急處理的文件都讓他隨行的秘書送過去了。”
“啊?為什么會這樣呢?不得不說這個夏然一點都不懂得愛惜自己,竟然用自己的身體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南奕茜滿口驚訝,卻在心里將夏然狠狠地給踩在腳底下,可還真是個蠢女人!
“可不是么?不過這些話你可別任何人說,關于夏然這個事情,可是個秘密,萬一我哥知道了,沒準會誤會你在背后調查他。”
“這樣啊……話說回來,我也沒有其他人可以說這個事吧?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這么點事情,成了秘密?該不會也是那個叫夏然的女孩,逼著凌飛使的一種不為人知的手段吧?”
誰知道呢?
兩個人相視一笑,仿佛剛剛她們什么話都沒說過似的。
在南奕茜眼里,夏然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女人,她就連劉雨桐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是沒有任何身家背景的夏然?
可通過幾天的相處下來看,這個夏然,可比她認為的有手段多了,果然是個狠角色。
只不過,不論她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勞,只有她南奕茜,才是最最配得上顧凌飛的女人。
她被顧凌飛所吸引的,并不僅僅是顧凌飛的一副好皮囊,而是他美好的內在,他的舉世無雙的才學,這世上無人能夠匹及的心智。
這么多年,南奕茜身邊追求她的男人形形色·色,隨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可在這群男人中間,沒有一個是她南奕茜看得起的。又或者說,能吸引她南奕茜的。
之前,南奕茜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甚至是對男人不屑的感覺,現在遇到顧凌飛之后,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這么多年仍舊是一個人,就是為了等她的真命天子出現,無疑,她的這個真命天子就是顧凌飛!
在她眼里,也就只有顧凌飛,才是能被她仰視的男人。
同樣的,這件事情在南奕茜眼里,夏然就是一個用盡拙劣手段去贏得顧凌飛歡心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往往都不得善終。
所以在顧春曉一遍遍地好心提醒之下,南奕茜之所以還能夠這么坦然視之,就是因為她認定了這一點。
她根本就不需要想劉雨桐那樣跑過去跟夏然一爭高下,就算爭贏了又如何?那樣只會降低她的身段。
這個道理南奕茜十分的懂,至于嬌蠻任性的劉雨桐,她根本就不懂得這一點。
……
至于顧老爺子,他似乎跟顧凌飛猜測的那樣,知道夏然流產的事情之后,不僅沒有任何動作,反而安靜了下來,在后花園樹蔭下面修修花草,種種瓜果,生活滋潤,好不愜意。
“老爺,您叫我?”勞叔風塵仆仆地趕來,已經是氣喘吁吁。
“奕茜今天跟春曉聊的開心嗎?這幾天雖然跟我那孫子沒見上幾面,來日方長么,我們顧家的一些小小的事情,還是要慢慢知道的,不然老爺子我不是白瞎折騰?”顧老爺子放下手中的活計,在樹蔭下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回老爺的話,兩位小姐很是聊得來,您還有其他什么吩咐嗎?”
“你今天去醫院看看夏然,多帶點上好的補品。”
勞叔顯然一愣,更多的是茫然:“老爺,夏然小姐應該是還沒醒過來,據說這次孩子流產掉,對她的打擊挺大的。”
“恩!這具體的事情我們也不清楚,你先把補品送過去便是。”
“好的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