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夏然何止是覺得自己臉火辣辣地灼燒的厲害,她甚至都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被人架在火架子上烤,那種難受,想必太多的人,一輩子都無法去體會的到。
忍耐到極致那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
是絕望無助,還是無望?
夏然面如死灰一樣站在那里,臉上完全沒有一絲一毫悲傷的表情,但是眼淚卻嘩嘩嘩地直流而下……
“切!裝,我看你裝個誰看,今天顧老爺子可不在這里,看還有誰給你撐腰!”顧春曉最看不慣任何女人那張流淚的可憐的臉,因為只要是這樣子,在她眼里那都是勾引男人的手段。
偏偏像夏然這種哭法,男人看了最心疼,最最不忍心了!
“真不知道,你要裝,要演戲演到什么時候……”
顧春曉話應剛落,二樓顧凌飛臥室的門突然被人打開,樓梯上的幾個人除去夏然之外,都被他給嚇了一大跳。
其中最受驚嚇的是顧春曉!幸好她剛剛最后一句話說的很輕,很輕,不然被他聽到就不好了!
“你們一堆人擠在這里做什么?”顧凌飛面無表情地走下樓梯,不給她們說話的機會,上去就直接牽著夏然的手,“我們回房,正好公司里面有點事情要跟你溝通一下,放心,有加班費!”
伸手去碰夏然手的時候,才知道她一直在不停地發顫,手心里面全都是汗水,尤其是看到夏然這副哭泣的表情,更是忍不住,在其他人面前,心疼地給她擦拭眼淚:“別哭了!”
看似淡淡地幾個字,卻被剛才說的話,多了好幾分的溫度。
夏然整個肢體都失去了知覺,她的手被顧凌飛牽著,也不掙扎,也不迎合,眼淚被顧凌飛擦干了,還是在不停地流著。
而且顧凌飛伸手拉了她一下,整個人也是一動不動地杵在那里。
“哥,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客廳里面說嗎?非得在房間里面說?”顧春曉有些不滿地嘟嘟嘴,“哥,你該不會覺得我欺負她了吧?我可沒有啊,她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哭了,你要是不信的話,不信問問蘇涵玉,她是夏然的表妹,總不會替我說話吧?”
顧凌飛淡漠地回頭,視線從顧春曉還有蘇涵玉身上一掃而過,二話不說,就俯身將夏然橫抱在自己的懷里,頭也不回地進了臥室!
他顧凌飛的女人,還輪不到外人欺負!
對蘇涵玉而言顧凌飛僅僅是掃視了她一眼,就有種讓她如芒在背的感覺,非常的刺眼,甚至是心慌。想不通,顧凌飛剛剛為什么要用那樣的眼神看她,明明她在他面前表現的都很得體啊。
臥室的門關上之后,夏然就像是個瘋子一樣抱著顧凌飛失聲痛哭,什么話也不說,直到她哭累了,哭不動了,甚至是哭睡著了,才肯罷休。
“夏然,你要讓我怎么對你,才好?為什么讓你不要靠近邵書峰,你不聽話,你要走的心,就這么強烈嗎?”
剛才在別墅樓下,其實他們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到了,甚至是別墅外面夏媽跟她說的話。這得歸功于,他跟小白兩個人的業余愛好,搞搞偵查什么的,不然也不會在自家里裝這么多隱蔽的機器。
他把那些話在腦子里從頭到尾過了一遍,有一點讓他很是遲疑,畢竟他跟她之間發生過這種關系很多次了,確實遲遲沒有見她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小白,有件事情,想要你親自去辦一下!”剛接通小白的電話,一陣嘈雜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啊?什么事兒?我跟阿楠在家里k歌呢!”聽得出來電話那頭小白的聲音很氣憤。
“回去看看,夏然之前住過的房間里面有沒有什么避孕藥之類,偷偷的,知道了嗎?十萬火急!”
“啊??真的假的?行,馬上去!”
甚至小白掛了電話,整個腦子還是一片漿糊,半天都沒反應過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