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兒這一招并不是在賭,她很清楚,吳師兄這些人的做派一定讓他們感到了惡心了,她只需要招呼一聲,那些對這些師兄看不慣的新人們一定會團結起來的。
果然,不出玉靈兒所料,
現場不少人當即站出來說話了,吳師兄等人對此都氣壞了,他們之所以會生氣是因為,他們低估了現場這些新人們心中的傲氣。
說實在的,這幾天很多人對這些牛逼哄哄的執法師兄們,有些不待見了,此刻,并不是玉靈兒說的這番話有多大的煽動力,而是因為他們本來就看這些執法師兄不順眼了。
現在有機會出這口氣,自然不會放過。
大家七嘴八舌的為玉靈兒作證,有些人在作證的時候,還不忘嘲諷一波,然而聽見眾人的嘲諷,吳師兄等人的臉色變得極為的難看。
他們死死地盯著,那些作證的人,看樣子,他們這是打算要記下這些新人的面孔,以便他們日后的報復了,可惜,他們的目光實在是太灼熱了,很難不讓感覺到。
“方圖長老,您看,這家伙這眼神分明是準備事后報復我們,方圖長老,我們只是說了事實,可是師兄卻如此的仇恨我們,長老,我們都是新入門的弟子啊,如果這種事情被師兄欺負的話,我們還怎么成長啊,方圖長老,請您為我們做主啊。”有人嗚呼哀哉道,
“就是啊,方圖長老,帶著仇恨的目光看人的家伙,不用說一定是個心胸狹窄的人了,讓這樣心胸狹窄的人執法,怎么可能公平?長老,這樣的師兄來執法,對于我們新人來說,簡直就是噩夢啊,還請方圖長老明察。”另外一個學員開口附和道。
聞言,吳師兄臉色氣的發綠,額頭上青筋暴起,不過他不敢抬頭去看這個人的面孔了,但是,要他放過這個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此,他只能拼命記住這個人的聲音。
記住聲音,以后還是有機會的,
對于這些新人們的舉報,吳師兄在心中都快要氣炸了,他在心中暗道:新來的兔崽子,你們給老子等著,咱們的賬……以后慢慢算。
想當初,他也是新人過來的,他們剛來到書院的時候,幾乎是剛進被上一屆的師兄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終于輪到他們揚眉吐氣了,沒想到——
竟然變了個味道了。
這群新來的小崽子和他們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現在這群小子個個尾巴都翹上了天,完全不把他們這些師兄放在眼里,現在竟然還敢跟他們對抗了。
哼,他們要不好好的找回場子。
他們這些師兄遲早要被這群新來的小崽子騎在頭上拉屎的。
然而——
這不是吳師兄一個人的想法,
和他有一樣想法的人,就站在他們的身邊。
他們都盤算著,等長老們走了之后,他們要如何在這些新生面前找回場子,不然的話,他們作為師兄的面子要往哪里擱,他們可丟不起這個人。
……
面對弟子七嘴八舌的疑問,方圖抬手制止住這些弟子的發言,他負手站在原地,看了看地上的腳印,冷冷的開口問道:“這是誰測量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