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就是這么一只很牛批的坐騎,遇上了玉靈兒的小白,齊不信愣是連出場的機會都不敢給。他的二階妖寵,那可是被種過靈魂印記的二階妖獸,不是玉靈兒這種連靈魂印記都沒有的妖獸,說是妖獸,其實叫做野獸也是可以的、
沒有被種下妖獸印記的妖寵要比種下靈魂印記的妖寵要強大上好幾倍,本來,齊不信的妖寵在品階上就已經輸給了三階的小白,如今又在這個妖寵靈魂印記下,輸給了玉靈兒的小白、
這一場,還有打下去的必要嗎?
齊不信在心中自問自答,沒有,完全沒有要打下去的必要,他只要吧自己的二階妖寵叫上場,那么,他這一個舉動就是在送人頭了,把自己的臉送玉靈兒的腳底板下踩。
這種事情,生來就高傲的齊不信又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呢?別說是把自己的臉送到玉靈兒的腳下摩擦了,就是連二階妖獸,他都不會叫出來送人頭的。
他寧愿丟這個臉都不愿讓自己的妖獸受到傷害。
這一點上,齊不信其實也是個人,他也有著自己的感情,只是這份感情,到底有多么的純粹,這就不得而為知了。
玉靈兒主動讓步,讓齊不信把自己的妖寵教出來一決勝負,可是,害怕自己的妖寵受到傷害的齊不信遲遲不肯吧自己的妖寵叫出來,重新和玉靈兒一決勝負。
一時間,場面變得極為尷尬。
這么多人在邊上圍觀著,齊不信在心底想了想,有點兒想出手,可是想到小白方才的那一擊,他又有些不敢出手了,畢竟,小白是妖獸,和剛才攻擊他那一擊,一樣的一擊,它說不準還能在發功一次,但是,他不行了。
就算他齊不信再怎么狂妄,再怎么驕傲自大也好,他現在是再也不敢再接方才小白吐出的那種強度的一擊了,因為他明白,自己一旦去接了,那就不是狂妄了,而是找死。
是的,沒有錯,找死。
死亡這個詞,齊不信曾經以為距離自己很遠,直到遇上小白,他才突然醒悟,原來自己說白也只是凡人一個,就算他有在高超的天賦也好,他終歸是一個人,
在他還沒有達到巔峰水平的時候。
在他還沒有順利飛升的時候,
他會死。
可是讓他在這個時候選擇收手,那么他的面子要怎么拉的下來,這讓投靠他的人怎么看?如果說與雷大錘、陸雪兒還有白冰冰之流交手失利也就罷了。
畢竟,大家都是同等級的高手。
這種情況下,他即便是輸了,也不算丟臉。
可是——
如今卻在一個無名丫頭手中連續失利,這個人實在丟大了,如今出手出不起,想要退又退不起,太丟人,一時間,齊不信陷入了進退維谷之中。
此時,齊不信心中那叫一個悔恨啊。
早知道,他就不出手救那個暴躁老哥了,直接讓玉靈兒的妖寵殺死算了,這么一來,玉靈兒也不會繼續出現在玄天書院的考核中,而他也不用像現在真丟臉了。
說起來還真是有點悔不當初了。
齊不信雙眼緊盯著玉靈兒,他是真的很想很想直接弄死眼前這個該死的丫頭,可是,他不能,不僅僅只是現在不能,恐怕以后也不能。
他雖然不知道玉靈兒究竟有什么本事,但是她的身邊竟然有三階妖獸,那么,這也就代表著,玉靈兒是有本事的,至少也有百分八十的機會通過玄天書院考核。
如果她考核失利的話。
那么,他就更不用出手去對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