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狂暴劑燃燒了他的氣血精血。假如沒有意外的話,他……黑衣人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再也沒有半點翻身的可能了。
“我說過,我會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如何?”
“服了沒有?”
站在黑衣人身前,南風不競冷冷的道。黑衣人開口想要說什么,但是被打斷的肋骨死死地擠壓著他的胸口,讓他一句話也說不來。
“你一生都在殺人,如今……”
“這種即將要被人殺的滋味不好受吧。”
南風不競嘴角浮現一抹嘲諷。
看著南風不競冰冷的眼神,黑衣人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恐懼之色,他張了張了口想要說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黑衣人害怕了。
如果現在是幾年前的他,他還不至于懼怕生死,但是最近幾年,跟著白雪縱情享樂,他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眷戀,他不還想死。
“……求饒的話,就省略了吧!”南風不競緩緩的抬起一只腳,踩在黑衣人的胸口,“像你這樣的人,不值得憐憫。”
此時此刻,全場的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他們一句話也說不出,這場跌宕起伏的龍爭虎斗,早已經深深地震駭住了他們。
“住手。”玉冬卉站了出來,這個黑衣人怎么說也是鳳鳴殺手閣的人,他的生死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做主。當然,黑衣人之前是有所不對,但是黑衣人的實力,在殺手閣也是數一數二的。
即便使用狂暴劑之后,修為不會在上漲了。但是他好歹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殺手,做不了殺手做殺手的培養人也是可以的。
正因為如此,玉冬卉才會開口留人,“南風公子,放過這個人,我愿意給你一大筆賠償。”
玉冬卉沒有顯出真身。
但是她的聲音,南風不競還是認出來了。他敢肯定玉冬卉沒有認出靈玉公子,但是玉冬卉為什么要殺他們……
他就不得而知了。
興許是因為他們拒絕了她的邀約。
所以,惱羞成怒了。
“哦?你有什么可以打動我的東西嗎?”既然對手想要殺他們,那南風不競也不打算跟玉冬卉客氣了,說這話的時候……
南風不競臉上浮現一抹興趣。
見有門,玉冬卉不禁大喜:“南風公子,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口,只要我有的,絕不吝惜……南風公子,說個條件。”
南風不競勾唇:“想不到你還挺仗義的,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把你的命交給我處置,我就放了你朋友如何?”
輕飄飄的幾個字,就讓在場所有人的都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原來這個聲音的女主人居然是那幾個黑衣人的幕后主人啊。
聽見南風不競這句話,玉冬卉原本充滿了一絲絲喜色的臉,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個耳光一般,她不信南風不競聽不出她是誰!
聽出來了,還這樣?
他什么意思?
拒絕她?
還是故意不買她的面子?
玉冬卉死死地盯著南風不競:“你玩我?”
“玩你不是目的,目的是玩死你。”南風不競菲薄的唇角上浮現一抹陰森的笑容,說完南風不競一腳狠狠的抬了起來。
在全場一片驚呼中,
南風不競狠狠地踩向地上的黑衣人。
就在這時,陡然間南風不競心有多動,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異動,同時他的耳邊傳來花寧的警告,頓時想也不想急忙一個側翻身。</p>